但這種嚴重的傷勢,即便已經消失,對於他這種凡人,日後肯定也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
“你之前三番五次的兩頭加碼,一邊跟我們愚人眾合作獲取利益,一邊又想當忠心耿耿的護國大臣,你真當你的那些小動作天衣無縫嗎?”
女士依舊未曾起身,就這麼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趴在地上的柊慎介,眸中閃過懾人的冷光。
“柊慎介,你之所以沒有死不是因為我大發慈悲,只是因為除掉你這麼一個順手的工具再培養起來一個會比較麻煩。”
“但你若是沒有自知之明的話,我並不介意重新換一個工具,畢竟,你的下屬們應該有不少人想把你這個上司給拉下來的。”
“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明白嗎?”
“咳咳…咳…咳…”
柊慎介張開喉嚨乾咳了好幾聲,這才可以勉強出聲,
“老朽…不……老…老奴明白!往後一定全心全意為貴國效力!絕無二心!”
女士嗤笑一聲,“絕無二心?這話你騙騙自己就好,而且愚人眾也沒落魄到事事需要你來幫忙的程度,只要你不動那些小心思,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旋即,她放下搭在一起的雙腿,終於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嗯,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回頭你自己看著辦,希望你的決定不會讓我失望。”
木門拉開,高高在上的女士領著矗立在門外的愚人眾小隊離開了這裡。
而待他們漸行漸遠後,房內的柊慎介才顫顫巍巍的起來。
他的眼中閃過恐懼、憤怒、驚慌等情緒,但又很快被他隱藏下去。
“來人……”
他聲音嘶啞道。
…………
而另一邊的女士在歷經一段時間後,也是回到了他們在離島的暫定居所。
剛一進來,隔著大老遠女士就聽到一陣水流的湍急聲與武器的碰撞聲。
吵鬧的雜聲讓女士皺了皺眉,轉頭對著一旁駐守的小兵問道,“他是早上開始一直訓練到了現在嗎?”
小兵肅然相對,“是的,女士大人,公子大人今天一整天都在訓練場待著,沒有外出移動過。”
女士有些頭疼,她實在是接受不了這麼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居然有朝一日會成為她的同僚。
“事情做好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伴隨著人影響起。
穿著一身類似歌舞伎的服飾,頭戴市女笠的散兵緩步走來,朝其挑眉問道。
女士雙手環胸,對於散兵的事情不屑一顧,“不過是一頭三心二意的野狗罷了,只需要打斷他一兩根骨頭,讓他明白誰才是主人便好,何需麻煩?”
女士旋即又向四處張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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