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裟羅拍桌而起,整個人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振翅,飛出房間。
士兵扶了扶吹歪的頭盔,看了眼已經空無一人的房間,轉身退下了。
在雷系神之眼的加持下,九條裟羅猶如霹靂閃電,幾個瞬息間便劃破長空,降落到長野原煙花店的門前。
她咬了咬唇,連話也不說了直接推門而入。
親眼所見,確實空無一人。
九條裟羅退出來,又信邪的飛上高空,來的了荒瀧派的上空。
同樣沒有人。
她落到地上,眉頭緊鎖。
“荒瀧一斗……”
她咬著牙說出這個名字,好像要把那個傢伙咀嚼成渣。
………
“什麼玩意兒?!他跑了!!!”
驚惶不安的聲音在院中激盪而起,神代身軀顫抖的退後數步,後又憤怒的衝上前,一把揪住面前之人的衣領,
“不可能的!絕不可能!他要走了……那…那我的命該怎麼辦啊!!”
神代面露癲狂之色,左胸處傳來的輕微熾熱如同死神拎著的鐮刀,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的生命倒計時。
………
九條裟羅重新回到長野原煙花店,企圖能找到一些線索。
“九條大人。”幕府軍恭敬行了禮。
“說,什麼事?”九條裟羅的話語依舊簡短。
“經過鹿野同心他們的搜查,發現事實與村民說的有些出入。”
“正野及他父親的屍體並沒有找到,離奇消失了,在一處房間裡找到了一個硯臺,上面沾染了血跡。”
“並且在房間裡的牆壁上發現了一個有著二次破壞的巨大缺口,順著缺口一路搜尋,在不遠處的草地上發現了血點,一直蔓延到幾百米外才消失。”
“初步判定血跡的主人為殺人兇手,他在殺死正野父子後縱火燒掉了整櫟房子,並破牆而逃。”
“之後趁無人注意時又悄悄返回,偷走屍體以此銷燬證據。”
九條裟羅眉頭深深皺起。
這一番報告居然把荒瀧一斗的嫌疑給抵消不少?
無他,因為硯臺就不可能砸傷荒瀧一斗。
她九條裟羅全力以赴射出的雷元素箭矢都沒信心破除荒瀧一斗的防禦,你一個硯臺就有這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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