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朝自己的身後猛地翻滾下去。
蜷縮的身影一路滾下,猶如掉到地上滾落下去的玻璃瓶。
澤維爾的速度頓時快了不止一成。
期間他時不時的停止動作,確定自己是否脫離方向,然後調整自己的姿勢再度翻滾。
就這麼滾了3、4分鐘,遠處雷錘先鋒軍的身影在澤維爾的眼中早已消失不見。
他輕聲喘息著,將身體舒展開來,改為半蹲向前走去。
走著走著,他的膽子大了起來,身軀微微挺拔。
隨後小碎步變為快步,再變成奔跑,最後一路衝鋒。
澤維爾挺直身板,雙臂擺動,就如一隻野兔般鑽入了旁邊的樹叢,眨眼間消失不見。
而還在原地看守的雷錘前鋒軍正跺著腳,一臉不耐煩的盯著前方。
期間,他把手中的巨錘放下,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又活動了一下身體。
那些工人吃飯如廁的時候,對他們來說也是難得的放風時間。
雖然有著換崗,但本質上就是從一個工位換到另一個工位罷了,工作內容永遠是那麼枯燥和無聊。
就這樣,雷錘先鋒軍悠閒的度過了十分鐘。
他看了一眼草叢中的“澤維爾”,罵了一聲,“該死,你是長在那地裡了嗎!趕緊給我完事,別想拖延時間。”
於是,又十分鐘過去了。
雷錘先鋒軍察覺到了不對,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向前走去。
當他來到“澤維爾”旁邊的時候,忽然瞳孔一縮,大手一抓,將那件外套給抓了起來。
樹枝順勢倒下,帽子也跟著落地。
雷錘先鋒軍彷彿一座雕塑,抓著那件外套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靜。
“!那該死的楓丹鬼!竟然敢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暴怒的雷錘先鋒軍一把將外套狠狠摔在地上,抄起大錘氣勢洶洶地順著?跡向前方追去。
他不敢回去稟報,被自己的同事嘲笑或者被上司打罵的話還好,可萬一要是被那幾位執行官大人知道的話。
他敢保證自己絕對會比那個偷跑的楓丹鬼死的更快。
…………
四周都是狹長扭曲的樹杈,斑駁的光影將他的臉色照的一覽無餘,腳下淤泥碎石不斷,全身都被劃出血痕的澤維爾深一腳淺一腳的跑著。
他不敢停下腳步,對方哪怕再遲鈍,又一定發現了異常。
如果這次逃跑沒有成功的話,他會再次落入那幫魔鬼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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