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不顧少年多託雷僵硬難看的臉色,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言語中充滿了對敵人智商中的鄙視。
“我原以為我已經足夠寬容了,讓你說了那麼多,結果聽完你的高見和長篇大論下來,讓我想不到你竟如此腦殘…”
“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怎麼規規矩矩的做人和求人之間應有的禮貌是何物。”
荒瀧一斗抬手指向少年多託雷,一字一頓道,
“今天,你死定了,放過誰我也不會放過你,我說的。”
少年多託雷的臉色已經陰沉似水。
“喲,怎麼啦,不是要投降嗎,繼續說啊,呵呵呵…”
散兵譏諷的語氣但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快,像是一把尖刀深深插在少年多託雷的心中。
身旁的羅莎琳也是嘴角一扯,“呵,十足的蠢貨,到了現在居然還企求敵人的原諒,你做科研難道把腦子做傻了不成?”
這傢伙的小心思已經擺在了明面上,他們兩個就算想裝不看見都不行。
無非就是覺得敵人太強,打不過想跑了。
嚴格來說這不能算是屈辱,只能算是一種理智,甚至可以稱為對戰場的高超判斷。
自知之明永遠是一種良好的美德。
但他們兩個能不知道嗎,為什麼不跑?不就是因為跑不了嗎!
不說敵人能不能放過他們,就算讓他們道個歉都是難如登天,更遑論虛與委蛇的吹捧?
這種事情,換成【公雞】或【富人】倒是手到擒來。
至於他們……呵呵!
“好了,幾位,閒聊時間到此為止。”
荒瀧一斗一邊說著,一邊抽出了赤角石潰杵,
“說起來還應該感謝你們旁邊那個大聰明,要不是他,恐怕我還沒有時間恢復體力呢。”
“你真的覺得你一個人吃定我們了嗎!”
見談判破裂,還被對方一陣羞辱的少年多託雷再也維持不住剛才的表情,臉色無比扭曲的怒吼道。
荒瀧一斗笑著說,“那是當然啦,你們跑不掉的。”
他向後指了指神里綾華和她身旁的龍漆黑者,“不然你以為我身後那一人一龍是幹啥的?想跑?做夢去吧。”
言畢,不待其他人有所反應,荒瀧一斗瞬間出現在三人面前,揮動手中刀鋒。
嗡!
赤金色的劍芒如潮水般湧出,在大地上洶湧擴散,三道身影在金光之中如炮彈般彈射出去。
荒瀧一斗快速收刀,同時腳下用力一蹦,宛若流星飛過,朝著三人無限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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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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