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火神希巴拉克亦不過是一位凡人,結局卻能斬殺火龍之王。
哪怕是那個擁有不治之症的斯克弗努格,在之後身負不死詛咒的幾百年間,也達到了魔神戰力。
一樁樁一件件,這麼多鮮活的例子,難道還不夠讓他豁出一切,為此拼命嗎?!
人總是要為自己掙一次命,不是嗎?
荒瀧一斗在心中念出這句話,不由得輕笑一聲,只感覺胸膛好像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呼吸變得暢快,心臟如戰鼓擂動,迸發活力,雙目的憤恨恥辱也被灼灼烈焰般的信念之光重新取代,沉重的氣氛煥然一新,好似脫胎換骨。
堅定了目標之後,荒瀧一斗從未感覺自己是如此的真實與活著。
為了變強,他從今往後的每一次揮拳都是貫徹自己道路的身體力行。
為了變強,他過去未來經歷的每一次廝殺都是他活著的證明。
為了變強,他以後遭遇的苦痛孤獨都是他明確自身的磨鍊荊棘。
哪怕經過一千年一萬年,哪怕被未來摧殘的面目全非,哪怕與整個世界背道而馳,他也一定要站在道路的盡頭,成為那一顆最閃亮的星星。
“義父?”
身後遲疑的嗓音響起,讓荒瀧一斗轉過了頭。
格羅斯站在門外,歪著頭盯著他。
荒瀧一斗神色溫和,朝他點頭示意,
“啊,格羅斯,我昏迷過去多久了?”
“已經是第三天了,義父,你回來的時候差點嚇死我,那麼慘重的傷勢……”
格羅斯抽了抽鼻子,紅瑪瑙般的眼瞳掛上水霧,帶有一絲孩童特有的哀傷。
“義父,答應我,請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好嗎?”
“唉,格羅斯,很抱歉啊,這個要求我沒法答應。”
荒瀧一斗站起身揉了揉格羅斯毛茸茸的腦袋,手掌翻轉間出現了一位元件,遞給了他,“拿著吧,送你的禮物。”
格羅斯乖巧的雙手接過這個六邊形元件,“這個是?”
“時間之元,挺厲害的一個東西,你應該能融合它。”
荒瀧一斗笑著解釋道。
又送出去一個東西后,荒瀧一斗轉身離開的這裡,邁步走向艙外。
格羅斯急忙跟上。
當他們走出船艙時,耳邊沉悶的雷暴不知何時停止,連帶著面前的天空都是一片蔚藍。
格羅斯若有所思,“看來我們已經脫離了稻妻的雷暴區域,之後應該就遇不到這種艱難的環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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