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淵表示出鄙夷旳神情。
荒瀧一斗宛若一塊頑石,面龐之上古井無波,完全沒有被一絲影響的跡象。
身後的浮錦倒是露出了氣憤之色,只不過她也沒什麼用啊。
“喂喂喂,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麼冷漠無情嗎,這表情很讓人失望啊……”
諦音略顯失望地將和璞鳶從自己手臂上甩開,身邊的四個傀儡齊齊出手阻擋對面。
“不過,現在的進度你們也阻止不了了。”
在悠然的話語聲中,魈可以明顯地看到那雙血色瞳孔中絲毫不加掩飾的戲謔。
“我說了…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魈的言語鏗鏘有力,彷彿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滾滾颶風中,那張青黑色的猙獰儺面被他戴下臉上。
轟!
炸裂的狂風呼嘯而過,裹挾著直通九幽的業障與足以染血青天的極致殺意將身下眾人齊齊籠罩,恍惚間,遮天蔽日的金翅大鵬虛影從那具少年軀體中爆發而出。
靈淵面色一白,持劍的雙手微微戰慄,一股從靈魂深處湧上腦海的尖嘯之聲在瘋狂催促著她奪命而逃。
“這種力量……”
荒瀧一斗瞳孔一縮,一股心悸感湧上心頭,八門遁甲第四門傷門瞬間開啟,綠色蒸汽下,他的眼中除了駭然便是狂熱。
“果然…降魔大聖,我必須要跟你們這樣的強者戰鬥,不然以後當我再面對時,恐怕連動不動了。”
浮錦只感窒息,唯有躲在荒瀧一斗的後背處才劫後餘生地鬆了一口氣。
“哈哈哈!!怎麼了金鵬!是又惱羞成怒了嗎?”
身處戰場中心直面著魈的諦音,面對那恐怖絕倫的氣勢不僅沒有絲毫露怯,臉上的笑容越發猖狂。
她張開雙臂,腦後長髮迎風飛翔,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
“也好,就讓我來見識見識,你小子到底長進了多少!”
話音落下,一股幾乎凝成實質的澎湃血氣從她的身上不斷升騰,讓在場眾人同時呼吸一滯。
生前所受折磨近乎發狂而形成的無盡怨魂在諦音的身後爭先恐後地爬出,一時間,扭曲尖嘯與刺耳詛咒不絕於耳。
墨綠與血紅將戰場分割兩半,二者互相對峙,擠壓,角力,互不退擾。
平分秋色。
一個是累積的千年業障,一個是虐殺萬千生靈的嗔怒血煞,還真得無法分出誰上誰下。
“來吧金鵬,既然已經要動起真格,又何必遮遮掩掩!”
諦音的吼聲震耳欲聾,隨著她的動作,身後那猶如汪洋大海一般的濃重血腥也隨之翻滾不休。
“亦或是,你我二人就這麼站著,等到我的計劃完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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