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只有我經歷了這麼一場幻境?”
“準確來說,只有你是特殊的。”莫烏達解釋道,“不知為何,本該使人沉淪的幻象在你身上似乎並不起作用,我只好將光照所處的幻境一同投射到你的身邊,也正因為如此,你我才能在此處單獨交談。”
說著說著,莫烏達又擺出一副耐人尋味的微笑,“不如猜一猜,這個是誰的手筆?”
事實上,荒瀧一斗幾乎瞬間就得出了答案。
能被莫烏達提起,擁有幻境一般的能力……
“夢之魔神……”荒瀧一斗咬牙道。
莫烏達神色如常,“再免費送你一個訊息,祂目前並沒有復活,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但祂已經可以和人進行對話,給予幫助了,不是嗎?”
荒瀧一斗現在的心情再次下降,光照何時得到的夢之魔神助力暫且不談,如果再不採取行動的話,只怕再過一段時間,祂也會復活成功。
看來此間事了,他又需要重新走上沉玉谷一遭了。
“雖然我對於夢之魔神的蹤跡也有些好奇,但亡魂本該歸於地脈,何況我也不想插手。”
“等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荒瀧一斗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自古以來,勝者為王,輸給摩拉克斯這件事情沒什麼好丟人的,對於死亡,我也坦然接受。”
“從始至終,我就沒有啟過復活的念頭。”
“……你現在說有意義嗎…”
莫烏達表情肯定,“當然有意義,只要你們答應放過阿照,我便不會復活,同時這段時間內她們所汲取的地脈之力我也會分毫不差地盡數返還。”
“你玩真的?”
荒瀧一斗表情多少有些錯諤,可觀對方的表情又不似作徦。
莫烏達眼中的光彩在不經意間黯淡了一瞬,“我…沒有顏面繼續留在世上苟延殘喘,也不想現在的璃月因我再產生任何的動盪了。”
“死了好啊…死了清淨。”
“那光照……”荒瀧一斗皺眉。
“不用我說你也看到了吧,我對不起阿照,她將一切都託付給了我,可我卻……”
莫烏達搖了搖頭,不再說下去,而是轉向了另一個話題,“總之,阿照從始至終都未曾對我產生過一絲懷疑與失望,即便是魔神戰爭結束的這千年之後,她也依然不曾動搖。”
“虛假的希望矇蔽了她的雙眼,執念的韁繩帶著她走入深淵,愈來愈遠。”
“所以我這次的甦醒,除了是被錨點牽引,更多的是感知到阿照的氣息,不然就是再怎麼多的復活儀式,我的靈魂也不會為此多停留一秒。”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只有保下光照你才會死,可要是不行呢,亦或者說她還是沒有任何改變呢,你還會選擇去死嗎?”
荒瀧一斗詢問道。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莫烏達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不過…我願意用我的生命來為她領行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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