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眼線挺多的,這一頓打我給你記上,記住以後別找人跟蹤我了,看在帝君的面子上我不會在璃月港亂用力量,但你們也別得寸進尺,不然我是真會打折你腿的。”
凝光與夜蘭的嘴角微微抽搐。
這位怎麼回事,張口閉口就要打人,這樣的性格真的是仙家弟子?!
“我…我知道了…”
凝光長嘆一聲,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對於眼前的場面,她是真沒招了。
“那麼現在,唐先生,是否可以開始我們的話題呢?”
“當然可以,畢竟你是主。”荒瀧一斗抖著腿,慢悠悠道,“隨便找個地方坐,然後我們便開講吧。”
凝光二女聞言,聽話地找了個椅子坐下了。
“凝光有一言想請問先生,在這場的危機中,璃月會損失多少?”
荒瀧一斗淡淡抬眸,輕瞥了凝光一眼,“你問這個,據我所知,以你的資訊渠道不是全都知道嗎,還用得著來問我?”
凝光搖頭,“先生太看得起我了,璃月七星與手中的摩拉固然可以在社會中暢通無阻,可仙凡有別,其中的差距猶如雲泥,我這點手段能夠取巧翹來一點訊息便是極限,哪有想象中的無所不能。”
“比如某位小姐,平白無故得了一身傷勢,想來不是摔的吧?”
荒瀧一斗的話語意有所指。
夜蘭眼皮一抽,下意識捂住了右腰側的部位,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當初為了探查璃月的種種異象,她離開璃月港向著眾多事發地追趕。
然而沒過多久,她便遭遇了多次雙頭怪群的追殺,那群怪物毫無理智,又悍不畏死,對夜蘭來說,不僅棘手更是要命。
最嚴重的一次,她摔斷了一條腿,內臟受創,若不是及時送往不卜廬怕是真的要留下半條命。
現在的夜蘭,也就堪堪能像個普通人一樣活動,想回到以前的狀態,起碼還要休養一個多月。
不僅如此,近期收到的訊息皆是毫無疑問的壞。
派遣出去的人手摺損了一大半,商業上的損失更為巨大,這對她們兩個人簡直宛如晴天霹靂。
“哈哈,看你衰那樣就知道沒什麼好事。”
荒瀧一斗笑著揮了揮手,“不過嘛,我不是謎語人,你們要問,我便真心告訴你們。”
“簡單來說就是群魔諸神並起,帝君分身乏術,璃月來到了此世最大的危機,並且你們幫不上什麼忙,就這樣。”
凝光長嘆一聲,“當真直白,此前我雖看出端倪,可卻未發現這其後隱藏的殺機如此濃重。”
夜蘭雙手環胸,表情陰晴不定,“也就是說,在這種時刻,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祈禱嗎?”
“不然咧?”荒瀧一斗反問一句,“你們以為仙人為什麼要把這些事情都瞞著?就是怕你們不但幫不忙,還要到處製造恐慌,給他們拖後腿。”
“是我們瞧不起你們嗎?那真是因為在這種級別的爭鬥上,你們一點用都沒有啊。”
“要是砍了你倆璃月能活,我第一時間就把你們兩個拖出去砍死祭天了,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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