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光照那個婊子!!!”
火劫的怒火像一個炸藥桶般直接炸開,原本萎靡不振的火苗猛地躥出兩三丈來,滾滾的熱浪席捲周遭。
荒瀧一斗抬手在面前扇了扇,“冷靜點,火劫,你好歹也是魔神戰爭出來的老人了,雖然已經死過一次,但畢竟是前輩,保持點風度,別爆粗口行不。”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當時她來找我們,本以為是她辦事不利,行蹤暴露被人追到了這裡,結果居然是她自己引狼入室!”
火劫越說越激動,他的脾氣本來就爆,在今日更是被三番五次的刺激,心頭的憤怒之火根本壓抑不住,
“T,老子就說你們兩個進來的時候一點動靜都沒有,據光照所說,這畫卷可是玉之魔神親自送給她的禮物,強行進入怎麼可能毫無波瀾,只能是對方主動把你們收進來的!”
“人家居心叵測,我們居然讓把希望期待交給她,讓她一人出去,幫我們這些人?真是蠢到家了!”
“沒想到,火劫你之前的話倒是一語成讖了……”
休貝瑞斯眉眼低垂,沒有反駁火劫的指桑罵槐,握著手杖的手微微顫抖,暴起一根青筋,“光照有異心,並且看來隱藏了不少的時間,如今,恐怕是到了要收割的地步了。”
“呵呵,這也正常,你們是誰啊?光照跟你們關係很好嗎?復活自己的主子已經很難了,還要把你們的主子一同壓在她的肩上?”
荒瀧一斗嘴角扯了扯,“你們這個所謂的聯合簡直就是一盤散沙,剛開始人家可能還很忠心,但等她找到了復活玉之魔神的關鍵,你們充其量就是個大號的資糧和刀而已。”
他指了指自己,呵呵一笑,“當然,我和小哥也是。”
“最壞的猜想,玉之魔神的復活已經近在咫尺,光照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暴露自身行蹤引誘你們前來大抵就是有了底氣。”
休爾瑞斯面上不動聲色,但內心已經直沉谷底。
即便他是仙人巔峰,掌握著不同於七元素的力場,但面對魔神依然是蜉蝣撼樹。
如果玉之魔神真的復活,而且一身實力保持在全盛時期,平心而論,對方當然不想讓以前那些老對手重回世間,必定會對自己等人痛下殺手!
即便對方雖然復活,但狀態不穩,同樣會第一時間拿他們開刀以滋補自身,到時候依舊是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玉之魔神可不是鹽神赫烏利亞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神明。
在璃月的眾多魔神之中,其戰力人家也是靠前之列,把在場的所有人抱成一團依舊過不了四五個回合。
不好搞啊……
休爾瑞斯面色波瀾不驚,只是周身力場波動些許。
鏘!
劍鳴清脆,荒瀧一斗毫不客氣地赤角石潰杵的刀尖直指休爾瑞斯的鼻尖。
“這位……什麼誰來著?你想幹嘛?”
荒瀧一斗用小拇指扣了扣自己的耳朵,皮笑肉不笑,“想要跑路,也得先問問我的刀同不同意啊。”
休爾瑞斯表面掛起苦笑,微微後退一步,“說來也是啊,打了這麼久都沒有提出在下的名字,實在不該。”
“在下名叫休爾瑞斯,不過一介冤魂,閣下又何必為難我,如今局勢已明,不如大難臨頭各自飛,這畫卷還攔不下我等,至於那些恩怨舊賬,活下去才能繼續追究啊……”
“休貝瑞斯,你要離開?”
。滿不的烈強著帶氣語,口開然忽旁一在劫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