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光照與少女跑路的同一時間,戰場上也有了新的變動……
渾厚的無形力場如天將傾,飛爍的金光如流星劃落。
二者同時出手,將廝殺正酣的幾人通通攔下。
赤角石潰杵與和璞鳶角力,荒瀧一斗雙手持刀作格擋狀,對著面前的魈道,“小哥,先別顧著打生打死了,又有新事情來了。”
“荒瀧一斗,你這是何意?”
魈雖是不解,但看到荒瀧一斗身後的二人也在鎮壓另一方人,還是收回了攻勢,準備看看這三人葫蘆裡賣的都是什麼藥。
比起荒瀧一斗的格擋,休爾瑞斯便要簡單多了。
管你人多人少,有什麼事,直接一個重力場壓下去,無論是誰都被迫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幾位,先別動手,比起這兩位,我們有新的敵人了……”
赫曉被重力壓得不斷顫抖,一字一頓道,“那——你——T———倒——是——松——手——啊。”
“我說姐們,說話都費力成這樣了,還要多加兩個髒字?”荒瀧一斗搖頭吐槽了一句。
休爾瑞斯擺了擺手,重力力場頃刻消散。
沒了束縛,赫曉當即開口,“休爾瑞斯,光照這小婊砸居然臨陣脫逃,絕對有什麼事瞞著我們,一定要讓她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不愧是赫曉,睚眥必報這一塊。
光照在戰場划水摸魚已經夠讓她不爽了,如今更是一言不發的當了逃兵,赫曉怎麼可能不痛打落水狗。
“嗯,我三人來此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休爾瑞斯輕輕點頭,周身氣勢沉穩厚重,一副深有遠慮的模樣。
荒瀧一斗悄悄看了對方一眼。
真不要臉啊,不過這一手化被迫為主動的隨機應變他得學一下,將來說不準用得上。
“什麼?你們也知道了。”赫曉一愣,旋即面色逐漸由陰沉轉變為陰狠,“那就不會錯了,光照那賤人果真有見不得光的事,她耍了我們啊……”
“如此看來,你們是在另一處地界上遭遇了什麼事才讓你們選擇罷手言和的吧。”
魈幾乎是無縫銜接的說出答案。
“漂亮,小哥果然是聰慧過人,一眼就看出了真相。”荒瀧一斗的臉上難得展露出溫和的笑容。
魈則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荒瀧一斗的性子他再清楚不過,能讓他停戰,絕對是有什麼更大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比如……
“玉之魔神?”他輕聲開口,卻讓周圍又是一寂。
他們並不是震憾恐懼於這個名字,只是因為這位神明就是光照的主人。
“現在還並不確定這件事。”休爾瑞斯解釋道,“只是,我們在戰場上碰到了一些小插曲,也由此才得知了二位閣下進入畫中世界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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