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吃吧,我今晚要在那村子裡留宿一宿,你們且在此靜等若是遇到異樣之事速來村中尋我。”
陳浩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叮囑了一聲隨即神識化身便是消散在了山峰之上。
木屋中收回神識的陳浩在自然不會睡覺,盤膝在木床上坐下心神則是不斷地探查的著體內,不斷的嘗試著溝通著體內的藏龍、天穢和小景。
天穢劍接連兩次迸發出微弱但卻極其純粹的汙穢之力,在他看來並不是一種意外!
天穢劍雖然被壓制,但……它應該能感受到一些東西,一些陳浩自己感受不到的東西。
天穢劍畢竟是破道釘蛻變而來,它本身就是汙穢之力的承載,而這聖王峰的後山又是怨氣沖天之所在。
他相信,如果不是無形中的某種東西對天穢劍的壓制,這裡一定會成為天穢劍最好的樂園。
別的不說,就單是這裡無比濃郁充沛的滔天怨氣就是天穢劍最好的食糧。
雖然陳浩並不打算睡覺,然而……不知是不是因為無形中那東西的潛在影響。
他們被放大的也許不單單是口腹之慾,也有睡眠的本能。
不知不覺間,陳浩還是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然而在陳浩睡去之時,原本在他丹田之內靈海之外的天穢劍卻是無聲無息間散發出了一股吞吸之力。
天地間游離的滔天怨氣在這一刻就彷彿是找到了宣洩口一般,化為了個龐大的漩渦不斷的朝著陳浩的丹田匯聚,最終被天穢劍所吞入。
“咦!?怎麼回事?這裡的怨氣怎麼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此時山村外不遠處的小山上,還在燒烤的聶炎幾人也是留意到了這忽如其來的變故。
“應該是那小子鬧出來的動靜,他那業火煉獄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會有事的真有事能這麼安靜嗎?”
千問血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
“嗯!這倒也是,也不知道主人這是在幹什麼呢,不過……管他呢,等主人叫了咱們再過去就是了,這麼點距離耽誤不了事。”
聶炎聞言當即一點頭繼續大口的啃著手中的一截骨頭棒子。
此時在幾人的身邊,原本的幾丈長的妖獸已經只剩下了一截白骨,取而代之的是又一頭妖獸。
嗚嗚嗚……
嗚嗚嗚……
爹!娘!爺爺!姐姐!嗚嗚嗚……
……
似夢非夢,半夢半醒之間。
陳浩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夢中還是還是這夢當真是如此的真實。
在他的耳邊,時不時總是傳入一些哭泣之聲。
哭泣之聲有老人,有孩童,有成人,有男有女……聲音混雜,有遠有近,但卻盡數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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