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東西也不是人家賣的啊,人家能給治病我覺得已經挺好的了。”
旺強老婆忍不住像訓斥自家男人一樣訓斥李二東。
“挺好?這孩子也就沒死,真死了,他賠錢我還不要呢,我告到他們償命,現在不過就是想讓他賠點兒錢怎麼了?反正這事兒我是肯定要做的,到時候要是我拿了錢,你可別眼紅。”
李二東一想,似乎找點兒事兒也不會怎樣,而且就看陸山河出手那麼大方,說不定真能要一些錢,哪怕給個三十五十的,家裡一年油鹽醬醋不就有了嗎?
“行,那到時候你找他要錢的時候喊上我。”
二人如何商量要賠償的事情陸山河並不知道,即便知道了,本來也打算賠償一部分,只要不是太過分,他肯定也是同意的。
開車把小王送回派出所後,陸山河去了一趟電話局,之前他給沈薇打電話問過牛奶如何儲存的問題,沈薇說是隨後會回電話,這已經過去一週的時間了,想必應該也有答案了。
其實陸山河之所以詢問沈薇並不是真的沒有沈薇不行,畢竟很多學成歸來的人,只要有錢也不是請不到。
之所以這麼幹,陸山河自然是有私心的,那就是讓沈薇明白他的心意,甚至只是想有個由頭兩個人能夠經常通個電話。
畢竟兩個人有共同的目標才有更多的話題,否則一個在地球這邊,一個在地球那邊,難免會出什麼岔子。
電話很快接通了,但是對面的回覆卻讓陸山河忽然有些擔憂。
“你說,沈薇已經不在學校宿舍住了?”
“是的,請問你有其他事情嗎?”
“那您知道她搬去哪兒了嗎?”
“你的問題涉及私人隱私,即便我真的知道我也會拒絕回答,如果你們是朋友,那你就等她的電話即可。”
說完對面直接掛了電話。
陸山河微微皺眉,付了電話費,有些茫然的向外走去。
三天前,地球另外一邊兒。
沈薇安靜的站在走廊上,等待教授下課。
此時幾個黃皮膚的留學生從另外一頭走了過來。
路過沈薇的時候,其中一人問身邊的同伴。
“新來的嗎?我以前怎麼沒見過她?”
“見過又如何?看她的樣子想必也是中國來的吧?你看她那膽怯的眼神,多麼像一頭生病的羔羊?”
“哦,怪不得了,有些國家的人,就算換上了新衣服也難掩那股子落後的難聞氣味。”
一開始的話是用韓語亦或者日語說的,沈薇並沒有聽清楚,但是最後一句卻是用英語說的。
沈薇微微皺眉,欲言又止卻什麼都沒有說。
也就是這樣的態度,讓走過去的二人笑聲更加囂張和鄙夷。
目送二人離去,沈薇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在學習上超過對方,絕不能讓以後自己國家的留學生再被人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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