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提前打電話預約過,簡單登記後,陸山河直接上了樓,來到王謹民所在樓層,張千已經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也不多話,直接帶著陸山河來到了王謹民辦公室。
王謹民讓張千幫忙泡茶,招呼陸山河坐下。
“說吧,又遇到什麼困難了?”
陸山河笑道:“我想請市政府對易陽鋼鐵廠進行一次公開的安全檢查。”
王謹民微微眯起眼睛,打量陸山河。
“你小子這是從哪兒聽到了什麼風聲?跑這兒套我話來了?”
陸山河一愣,笑道。
“看來的確有人對易陽鋼鐵廠有意見?”
王謹民笑道:“是有一些聲音,而且易陽鋼鐵廠也的確出了一點安全事故,不過因為發現及時,並未造成太嚴重的後果,所以今天上午剛剛會議討論過,市裡最終決定給予口頭警告。”
陸山河問:“領導能說一下具體什麼情況嗎?”
王謹民想了想,認真道。
“一人重傷,三人輕傷。”
陸山河不由眯了眯眼睛。
“那警方沒有查到具體的原因嗎?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針對霍玉明?”
王謹民笑道:“行了,你小子就別打啞謎了,直接說事兒吧。”
陸山河想了想,把霍氏集團被針對的事情說了一遍。
王謹民微微點頭。
“你在懷疑這件事兒和李誠興有關?”
陸山河點點頭。
“說句領導不愛聽的話,滬市因為發展太快,監督力度不夠,安全事故不說經常,但也不算稀奇,而且霍氏集團的投資算是外資,這在以前絕對是大家都不願公開的事情,但現在如果有人主張嚴查,甚至想把事情鬧大,說是沒有人推波助瀾我是不信的,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今天晚上這件事兒就會見報,所以領導這邊還是提前表態比較好。”
王謹民微微皺眉。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難道你是想放棄和霍玉明的合作?不應該吧?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最近應該合作的挺愉快的啊。”
陸山河道:“我這麼做不是因為要和霍少斷絕關係,相反,我今天下午就會去香江,我們會選擇同時對抗李誠興,李誠興這次蟄伏了這麼久,忽然出手,必定是想給霍家重創的同時給予我沉重打擊,說到底他的目標還是我。”
王謹民皺眉道:“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市政府通報要嚴格檢查,那豈不是幫了李誠興的忙?你確定你不是來阻攔我們的?”
陸山河搖了搖頭。
“我不能阻攔您,相反我要勸您對易陽鋼鐵廠進行公開的安全檢查,我唯一能說的就是我和霍少已經做好了準備,別說易陽鋼鐵廠沒真正出事兒,即便真的出了事兒,我們這邊也抗的住,我之所以希望市政府表態,一來是市政府選擇壓下這件事兒對市政府名譽有損,二來,我也希望李誠興能露出狐狸尾巴,只有他露出破綻,我們才能更好的反擊。”
看著陸山河認真的樣子,王謹民皺眉沉思,良久,點了點頭,看向張千。
“張千,起草一份對易陽鋼鐵廠的安全檢查報告,下發到辦公室,確定一下名單,同時通知一下報社和電視臺,明天上午我親自帶隊對易陽鋼鐵廠的建設工地進行安全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