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過後，各大應用市場上多了一款圖示為黑色底色、中央帶有彩色顫動音符的全新軟體。
軟體的名字只有簡短的兩個字：抖音。
沒有鋪天蓋地的開屏廣告，沒有科技媒體的新聞通稿，更沒有明星大咖的微博轉發。
在小咖秀瘋狂霸屏的狂歡聲中，抖音的上線就像往深海里投下一粒微塵，沒有激起任何波瀾。
次日清晨，帝都大商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
商厲端著咖啡靠在老闆椅上，俯瞰著整座帝都的街景，臉上洋溢著不可一世的得意之色。
辦公桌上的擴音電話裡，正傳來馬騰和馬福報的聲音。
“商總，恭喜小咖秀首日日活突破三千萬大關！”
馬福報在電話那頭陪著笑臉說道：“八十六位一線巨星聯合發力，加上淘寶和TT的首頁強推，現在全網都在討論小咖秀，這勢頭簡直勢不可擋啊！”
商厲哈哈大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馬，這還只是剛剛開始！
只要資本和明星資源到位，移動網際網路的流量不過是我們手裡的玩物！”
這時，助理敲門走進來，恭敬地將最新的監測報告遞了過去：“商總，昨晚午夜十二點，默苑資本的新產品在各大應用商店悄悄上架了。”
商厲對著電話輕蔑地笑道：“兩位，陳默那傢伙憋了半天，新產品總算是露頭了。
讓我看看他的首日下載量有多少，破十萬了沒有？”
助理有些尷尬地彙報道：“商總……各大應用商店把他們的搜尋權重壓到了最底，加上我們在TT和淘寶上的全網封鎖，截至今天早上八點，全網總下載量……只有三千兩百個。”
“噗……”
商厲一口咖啡直接噴了出來，對著電話放聲狂笑：“三千二百個？！哈哈哈哈！老馬，老陳，你們聽到了沒有？！”
“堂堂默苑資本，手握幾千億現金流的前世界首富，上線一款新軟體，八個小時居然只有三千個下載量？！”
“我旗下隨便一個小明星發條自拍微博帶動的下載量都是幾百萬起步！他拿什麼跟我爭移動網際網路的天下？！”
電話那頭的馬騰和馬福報也是一愣，心中原本對陳默的忌憚頓時消散了大半。
在網際網路領域，首日三千個下載量，跟直接暴斃沒有任何區別。
商厲隨手把報告扔進垃圾桶，滿臉不屑地吩咐道：“陳默徹底江郎才盡了。
不用再把精力浪費在默苑身上，全力以赴繼續砸錢給小咖秀買流量，把全國市場全砸下來！”
“是！商總！”
商厲傲慢地以為，這場大戰還沒開始，陳默就已經被踩死在起跑線上。
但他根本不知道，一場顛覆整個時代的暗湧，正在以恐怖的速度瘋狂醞釀！
帝都某大學，男生宿舍樓402室。
大二學生李明正躺在床上刷著手機應用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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