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哎呀小李！我也試了！我看了一會兒養豬神醫的小說，真的提現了三塊錢！！”
開出租車的二舅更是發來語音，嗓門大得震天響：
“外甥！二舅在路邊等紅綠燈點了一下，兩塊錢秒進微信！連驗證碼都沒要！大家都快點下載，我都拉了七個人了！！”
在紡織廠上夜班的表姐也跟著冒泡：
“天吶！車間工歇的小姐妹全在掃碼！大家都不聊八卦了，全在低頭看神豪簽到領金幣！真給錢啊！”
七十多歲退休在家的老姥爺，戴著老花鏡在群裡打出一行字：
“我和你姥姥一起看，兩個人一天能掙十來塊，夠割一斤半五花肉了！”
底層老百姓對虛頭巴腦的積分沒有興趣，但對能買兩根油條、買幾斤大蔥的現錢，有著最純粹的執念！
一條條分享連結，以病毒般瘋狂的速度席捲了全大夏無數個家庭群、牌友群和廣場舞群！
“別睡了快下載西紅柿！看小說真的倒給錢！！”
“趕緊進群互點助力！一個人能白嫖八塊錢現金！！”
……
凌晨四點整。
帝都未來科技城資料指揮大廳內。
巨大的監控大屏上，原本平緩上升的使用者曲線，呈現出了一種近乎垂直九十度的瘋狂暴拉！
紅色的資料洪流瘋狂衝擊著核心伺服器叢集！
“陳總！張總！資料徹底爆表了！！”
架構師摘下耳機，激動得整張臉漲紅，聲音高亢：
“上線僅僅四小時，全平臺新增註冊使用者突破了一百二十萬人！”
“提現介面發起併發請求超過八十萬筆，微信結算通道已觸發第三級備用備付金預警！！”
“全網分享裂變係數達到了驚人的四點八！平均每個新使用者在兩小時內自發帶來五個新使用者！！”
小周渾身顫抖不已：
“陳總，下沉市場的使用者為了幾塊錢，把能聯絡到的人全拉進來了！”
“我們單使用者的綜合獲客成本，被裂變直接幹到了不到一塊五毛錢！！”
一塊五毛錢買一個高黏性日活！
這是大夏移動網際網路史上從未有過的奇蹟！
聽著滿堂狂歡與驚呼，陳默依然端坐在皮椅上，神情淡定自若。
那些坐在象牙塔裡的文青高管，永遠不會理解幾塊錢對於一個縣城普通人、對於一個下崗職工或者退休老人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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