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
“哥哥！”
眾人紛紛圍攏過來。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激動的聲音響起：“大哥！”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虛無刀仙柳若無，正目光灼灼地看向方羽身側不遠處的一道身影。
那人正是隨方羽一同從鴻蒙道塔歸來的莫九霄！
此時的莫九霄，雖歷經大戰，略顯風塵，但周身那股歷經千劫萬磨、洗盡鉛華後的絕世劍意卻更加純粹內斂。
莫九霄看著柳若無，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又唏噓，最終微笑著開口道。
“二弟。我回來了。”
柳若無眼中瞬間噙滿淚水，快步上前，卻又在距離莫九霄幾步之遙時生生停住，千言萬語堵在喉頭。
他看著莫九霄，自然知道，這是莫九霄真人，不是神魂之體。
周圍眾人，包括柳雲汐、尤夢煙等人，看著這對闊別千年的故人重逢，看著眼前這位早已成為星空傳說的劍仙，臉上都充滿了由衷的敬畏。
九霄劍仙莫九霄，這個名字本身就代表著一段傳奇，一個時代的巔峰。
方羽看著這一幕，心中微嘆，但眼下並非敘舊之時。
他轉向明月心，這位清冷如月的大姐姐，此刻肩胛處還有未愈的焦黑傷痕。
方羽沉聲問道。
“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黑甲軍來自何處？星空怎會變成這般模樣？神陸、魔陸、天人大陸……竟都成了死地？”
明月心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凝重，眼中閃過一絲心有餘悸的後怕和深刻的仇恨。
她深吸一口氣，用清冷但帶著沉重痛楚的語調，開始講述這千年來的劇變：
“你等進入鴻蒙道塔後，星空平靜了大約百年。就在百年前，混沌海入口處，天地忽然發生劇變！”
她指向星空深處混沌海的方向。
“那裡的空間障壁毫無徵兆地劇烈震動，隨後……被一股難以想象的恐怖力量，生生撕開了一道長達萬里的巨大空間裂縫！”
明月心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裂縫出現後，精純到極致的仙靈之氣，如同決堤的洪流般從裂縫中瘋狂湧入我們的星空世界！其濃度，瞬間就超過了過去的十倍不止！
整個星空世界的天地規則彷彿都被這股力量沖刷、激活了，大道氣息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濃郁。”
“那段時間，是星空萬族前所未有的狂歡。
修煉變得異常容易，瓶頸鬆動，無數武者修為突飛猛進。琉璃、我，還有青帝等人族巔峰強者，率先突破半神，星空各族各族原本卡在帝尊巔峰的老怪物們，都是在那場‘靈氣潮汐’中，藉助這天地劇變帶來的契機，紛紛突破，踏入了半神之境。我們都以為……星空迎來了一個真正的大世，一個輝煌時代的開端。”
她的話語中帶著深深的諷刺和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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