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未貿然靠近，而是立刻在心中詢問道：
“老造，能感受到那片區域裡面的具體情況嗎？是不是有什麼了不得的機緣現世了？”
“嗯……確實是有大機緣正在顯化，”
老造那帶著幾分悠然，又似乎有些玩味的聲音在方羽識海中響起，
“不過嘛……這機緣，跟你沒什麼關係。”
方羽聞言，面色頓時微微一僵。
“什麼意思？”
他微微一怔，追問道。這動靜如此驚人，引動整個萬妖潭異變，機緣必是非同小可。
“意思很簡單，”
老造輕笑著，語氣中帶著點看戲的意味，
“那片法相籠罩的核心區域，正有一些極其古老、強大的妖族傳承在擇主現世。
你一個純粹的人族，身上半點妖族血脈也無，就算闖進去，別說得到傳承認可了，怕是連門都摸不到，反而會被那十道妖祖法相的法則力量視為異類，直接降下威壓鎮殺。
那種層次的法則排斥，可不是你現在的修為能硬扛的。”
方羽嘴角不由微微一抽，心中剛剛燃起的火熱瞬間涼了半截。
鬧出這麼大動靜，結果跟自己這個“外人”無關？
這感覺就像看到一座寶山，卻被明明白白告知此山有主，非請勿入。
他目光掃向四周，只見越來越多的妖族天驕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密密麻麻懸浮於這片海域邊緣，
皆是一臉震撼、貪婪卻又帶著深深忌憚地望著那十大妖祖法相，卻無一人敢率先衝入那片被法則霞光籠罩的核心區域。
“既然是你說的妖族傳承現世，為何這些妖族天驕也只是觀望，不敢輕易進入？”
方羽觀察著周圍妖族的反應，心中升起疑惑，再次向老造問道。
老造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在感知和推演，隨後才道：
“恐怕……他們此刻也未必清楚裡面具體是什麼。這十祖法相齊現的景象太過罕見，威壓也太強，直接隔絕了大部分探查手段。
他們或許能模糊感應到其中有驚天機緣，但具體是傳承擇主，還是別的什麼，在傳承真正完全顯化、或者有引子觸發之前，恐怕他們也難以確定。
這種未知，加上法相本身恐怖的威懾力，自然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方羽聽到這裡，眼眸驟然一亮！
未知？不敢輕動？
“這是機會啊！”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既然大家都不敢進，或者還在觀望，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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