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琳琅輕喝道:“你們主子不懂事,你們這群老人還不知道懂事嗎?居然聽著這小丫頭的話來圍攻於我,還不快快退下。”
其中一名護衛說道:“你早已經不是我們王爺的王妃了,而小王爺永遠都是我們的主子,我們只聽他的吩咐。”
“小王爺將我們留給宋姑娘,她的命令就與王爺與小王爺的話沒有絲毫不同。”
“下來吧,傅夫人,不然就別怪我們動粗。”
傅琳琅聽了他們如此言語,眼神震驚,臉色立刻爆紅,她是生來就高高在上的貴女,她的命令就該如同大自然的和風細雨一般讓人輕易接受,她受過最大的挫折是她的婚姻,她早已經擺脫了,為什麼這群人敢給她這樣的難堪。
如果霍圳還在的,一定不會讓她受這樣的......
湯清瑤快速走上馬車,在侍女們的驚叫下將傅琳琅一把扯下來,年近四十的女人了,又是常年養尊處優的狀態,身上多少也該掛點肉,但估計是為了營造那副弱柳扶風的嬌弱姿態,她很瘦弱,湯清瑤沒用多少力氣就將她拉下馬車,甩到地上。
傅琳琅為自己的狼狽感到羞恥,她扶著髮髻緩緩爬到石梯上坐下,嘴上依舊倔強道:“宋姑娘,你不能對我如此。”
“傅夫人,面對你,我才知道我要比想象中有耐心多了。”宋靈均站在石梯高處上看著她,“雖然你是一個聽不進人話,還覺得全世界就該圍著你轉的超級自戀狂。老實回答我,其實你並沒有抓我爹孃在手,對吧?”
傅琳琅屈著雙膝微微斜靠,裙襬在地上微微散開,依舊優雅十足,她偏過頭去,沒有回話。
“你不喜歡的話,可以不入耳不回答。”宋靈均蹲下來看著她,眼神冷漠,“而我,面對討厭的人也可以盡情侮辱踐踏。”
說罷她快速伸手,一把抓下傅琳琅髮髻上的髮簪珠翠,她抓得粗魯,連帶著梳得整整齊齊,油光滑亮的頭髮也被抓散了一大把,絲絲縷縷的掉下,散開在傅琳琅臉前。
宋靈均不顧傅琳琅的喊叫躲避,雙手起起落落,將傅琳琅的髮髻徹底抓開散亂,將頭髮大力揉成凌亂的一大團,最後將飛鳳金簪狠狠砸在石階上,一腳踩住。
傅琳琅頂著一頭亂髮已經徹底愣住了,她這般驕傲的一個人,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醜相,她呆呆的看著眼前氣喘吁吁的宋靈均,似乎已經不會思考了。
“你最在意你這副皮囊,那我就全部弄髒。”宋靈均從泥濘的地面上抓起一把泥土,朝她嗤笑一聲,“讓眾人好好看看,曾經不可一世的王妃,世家貴女,抹了泥巴也只是髒人一個。”
說罷揪住傅琳琅的頭髮,就要往她臉上抹去。
“宋姑娘,求您別這樣做!”
從馬車撲下來兩個婆子侍女,她們跪在地上哭求道:“您別這樣侮辱我們夫人,她受不了的!她會精神崩潰的!”
婆子哭喊道:“當年王爺跟我們夫人和離後,夫人便是承受不住,關在屋子裡呆呆傻傻一年多才緩回來的,夫人與尋常人不同,您這樣對她不如殺了她!”
宋靈均停下手上動作,轉頭問婆子:“她與尋常人有什麼不同?”
“夫人,夫人她,她只是比較愛惜自己罷了......”
“她可以愛惜自己,但不能因此失了頭腦。”宋靈均盯著傅琳琅顫抖的瞳孔,“你是金尊玉貴的世家貴女,是恆王深愛過的王妃,這些身份耀眼奪目,能護住你一輩子,那你便是一輩子無憂無慮的好運,誰人都羨慕不來。但你若沒有頭腦護住,這些身份就是受辱時加倍的恥辱。傅夫人,你真的要我將你埋在泥濘裡,再扔到大街上,將你的慘狀一字一句的傳回京城嗎?”
宋靈均露齒一笑,牙齒白白透著森冷:“你要把我當成恆王那般補全,我想我會做到的,他當初給你的恥辱,我會在此時加倍奉上。”
“不——”
傅琳琅終於為自己手忙腳亂的做出掙扎,她連掙扎都是十分生疏的,閉著眼睛啞聲道:“休、休要侮辱於我!我告訴你就是了,我沒有抓你爹孃!那件衣服是李榮給我的,說你看到了肯定能過來的!”
“李榮?”
阿順的臉色奇差,說道:“李榮,誠王的嫡長子。”
“不是說他們全家都被囚禁在府中不得出入嗎?”宋靈均站起身,回想霍明赫之前說過的有關誠王的種種,“......是了,誠王既然能安排沙匪細作,又私下與邊南叛軍勾結多年......把自己的嫡長子偷偷送出京城,的確不是什麼難事。”
。過不好最子長嫡護保來用,力勢的己自他著留殘定肯,權兵邊南過拿他年當,來邊南到送子長嫡的要重把才以所,次此過不躲能可己自道知他表代就,出送子長嫡的己自將王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