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四順看不懂他們之間的肢體曖昧,見何旺遠窘迫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覺得好笑,畢竟這個哥在他們前面還是挺有一副大人樣的,現在居然被一個小姐姐逼得臉紅脖子紅的。
何美音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哥哥的房裡人,只能頻頻朝他們兩個使眼色,好歹上外邊去啊!
馬毅馬鋒和馬二芳到底懂事些,只能避開眼神不給何旺遠造成更大的壓力。
莊大姨從自己院裡匆匆趕來,命侍女去將香夏拉過來,嘴裡斥道:“沒有規矩的東西!誰允許你自己跑出來的,帶你上街更沒這個道理,還不快給我回去!”
“夫人您饒我這一遭,我實在是太想少爺了......少爺,您好歹疼疼香夏吧!”
“快帶回去,給我鎖屋裡不許出來!”
兩個侍女將香夏拉走,老遠都能聽到她哭哭啼啼的聲音,一波三折好不可憐。
院子裡一下靜了下來,看著何旺遠扯著衣服袖子的樣子十分為難,莊娘子清了清嗓子,先是喊宋靈均:“靈均,別再折騰貓了,小心它真撓你!”
和肥貓打得難分難捨的宋靈均剛要面露兇狠,就被馬毅一口糕點吸引開,趁機將她抱走。
莊娘子又轉頭對孩子們笑道:“不是要上街去玩嗎?趕緊去吧。可看好你們妹妹,不許她亂吃亂喝的。”
“知道了,二孃。”
馬鋒和馬四順最會活躍氣氛,歡呼一聲,又去拉何旺遠,一群人開開心心地出門去。
莊娘子瞅了兩眼走到門檻處蹲著的肥貓,又聽見隔壁院子還傳來隱隱約約的哭聲,拉著莊大姨好奇道:“怎麼之前也沒聽你說過,旺遠房裡有人啊?是你還是姐夫安排的?”
“哪能啊!旺遠正是需要上進的時候,我可不會安排這種人在他身邊不得安生。”
莊大姨臉色憤憤道:“也不是你姐夫,是一個親戚伯父,說什麼旺遠也大了,在外做生意身邊沒有個知冷知熱的人怎麼行,在酒桌上硬是塞過來的!壓根兒送不回去!我原本是扣在身邊管著的,誰知道旺遠有一次出外赴宴喝醉,這丫頭瞅準機會就爬了床!”
莊娘子捂著嘴巴道:“就給她成了?”
“成不成的,都躺一張床上了,我還能怎麼辦!”
莊大姨越說越氣,甩了帕子扔在桌上:“親戚伯父塞來的人,看在他的面子上,只能這樣了!我便讓人灌了藥,安排在旺遠房裡伺候。此次跟來橫州,也是那蹄子在家成天哭鬧,旺遠沒辦法才帶上。”
莊娘子按住姐姐的手臂,有些擔心:“我剛看旺遠的樣子,對這種事還是臉皮薄嫩,窘得都不敢看人了,在屋裡肯定給她哄得團團轉。姐你還是得看緊一些,若是個好的,懂得規勸旺遠的,好吃好喝待著就是了,若是個不懂事的,可別讓她生出什麼不好的心思來。”
大姐夫通房妾室一概沒有,也就是旺遠年輕,被黏住了。何家並不是不容人,但必須得是個良人才行,何家就指著旺遠呢。
莊娘子對此也是一知半解,她嫁了兩任丈夫都沒遇上這種煩惱,大外甥年紀又不大,還是得自己姐姐這個做孃親的多加看管警告了。
“放心,你姐夫可比我狠多了,藥定時送來讓人看著喝下,一碗都不許剩,只說看旺遠自己未來要不要庶子庶女罷了,也沒徹底掐死她的路。”
“如此便看旺遠自己了。”
“要不是那蹄子自己跑出來跟你們搭話,這件事我是嫌丟臉不願說的。”
莊大姨嘆口氣,又連忙打起精神來:“算了不說這事了,你前兩天不是問我橫州有沒有能請平安符的寺廟嗎?我特地去問過了,說清門寺的平安符最是靈驗無比,多的是人為家中孩子祈福平安。”
莊娘子激動道:“那敢情好,我就要這個呢!靈均一旦出門在外,就容易遇上不好的事情,我心裡頭害怕的很,又不能拘她不出門,還是得請佛祖幫我才是!我這就帶上足足的香油錢,姐你快帶我去吧。”
“哎喲知道了,你別急,還得讓他們套馬車呢.......”
這邊街上的宋靈均既不去成衣鋪也不去首飾店,正扒著乾貨店的櫃檯,要掌櫃的多給她包一點小魚乾,什麼鹹香味的香辣味的糖醋味的都來一點,用油紙包包的好好的,還用細麻繩打了個小蝴蝶結。
”。吧乾魚小送能不也?嗎禮送去拿要是娘姑小“:道笑櫃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