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樂臉紅的要命,他強撐道:“我能騎馬!坐馬車多沒有男子氣概!”
霍明赫看他不自然的走路姿勢,還有遲遲不願意從屁股後面放下來的手,對宋靈均說道:“記得讓人在馬車裡放幾張軟墊子。”
“好嘞。”
“宵哥怎麼你也這樣!”
唐君樂還以為宋靈均會在馬車裡陪他呢,沒想到這丫頭是看上了他那匹顏色鮮豔的紅棕色戰馬,嘴裡說著什麼她將馬車讓出,那他也得將愛馬讓出來給她騎一騎。
唐君樂半跪著,將軟墊夾在屁股與腿中間,趴在車窗上看著宋靈均躍躍欲試,一臉懷疑道:“你會騎馬嗎?赤緹可是近北馬營裡的戰馬,雖然一直被我養在京城裡,但還是有些烈性子的,你要摔下來了可不好。”
宋靈均看著漂亮的赤緹感嘆道:“我已經會騎啦,它真的好漂亮,我想試試。”
霍明赫拍了拍馬背,偏頭朝宋靈均示意,說道:“我幫你牽著,上。”
宋靈均二話不說,拉著馬鞍踩著馬蹬,利落翻身上馬夾住馬肚,輕輕一甩繩子,由霍明赫在前頭牽著,順順利利的在門口走了兩圈,赤緹並沒有發脾氣。
赤緹是戰馬,比宋靈均平常騎的那些普通馬相較起來真是又高又壯,又十分健美漂亮,走起來威風凜凜的,宋靈均迫不及待想在寬廣的草地上馳騁了。
霍明赫看她高興,但她的個頭體形對赤緹來說太小了,還得再長大一些,於是說道:“赤緹有些認主,說不定中途會發脾氣,你且先慢慢來,不許快馬急躁。”
像在印證霍明赫的話,赤緹仰頭從鼻孔裡吹了兩聲氣,再走多一圈就不願意了。
宋靈均將目光移到霍明赫那匹黑馬身上,那馬通身的烏黑髮亮,只有馬頂上有一簇白色,因著看起來過於威武雄壯,宋靈均一開始並不敢肖想來著。
現在赤緹也騎了,於是她朝霍明赫嘿嘿一笑。
看她眼中靈光,就知道不給她嘗試心裡是要不依的,霍明赫索性將人扛過去,宋靈均趴在他肩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放到黑馬玄珠背上,老樣子,霍明赫牽著又走了兩圈。
唐君樂支著下巴看著,感嘆道:“宵哥也是難得有這個耐心。”
阿闖立在馬車邊,聞言笑道:“我記得當初皇后壽宴,主子難得赴宴,有與皇后同族的貴夫人趁機提出,想讓主子幫忙教導族中貴女馬術,主子那臉黑的呀,陛下當場就跟皇后發了脾氣,一點面子也不留。小侯爺,求您疼惜屬下,這位小姑娘究竟什麼來路,以後我們這些做近衛的也好看眼色行事啊。”
“宵哥沒有跟你們說嗎?”
“要主子給我們耳提面命,我們還當什麼為主子分憂的近衛,收拾收拾回老家種田去算了。”阿闖說道,“要是別人,我們有是法子搞清楚。但這位只是一位小姑娘家,我們又不能去扒牆扒瓦的打聽訊息,所以想著來小侯爺您這打聽打聽。”
唐君樂探下身體,指著宋靈均說道:“看到她脖子上掛著的福袋沒有?”
“看到了。”
“你們做近衛的眼力絕佳,能看出來裡面裝了什麼吧?”
阿闖突然捂住雙眼:“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再者主子就在身邊呢,我不敢。”
“你這膽子怎麼一會大一會小的。”唐君樂無語道,“別遮,我告訴你就是,那福袋裡放著的是宵哥父親的遺物。”
阿闖眨了眨眼睛,在心裡快速過了一圈,不可置通道:“.......那枚戒指?”
“可不就是。”
“......原來如此,屬下明白了,多謝小侯爺。”
唐君樂有心給宋靈均臉面,他們身邊的近衛皆是武功高強之人,陪著他們在京城軍營戰場上進出,因著比旁人更加多幾分面子名聲,且都是年輕男人,有時難免因為年輕氣盛外加伺候主子得力而看人下菜,他知道宋靈均聰明至極,但到底沒有武功傍身,身邊又無能人保護,因此這個眼藥他一開始就得下下去,不能讓他們慢待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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