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宋靈均毫無畏懼的面孔,知道這丫頭是故意整他的,半晌無可奈何的嘆氣道:“我總算相信你的確是霍明赫和唐君樂的救命恩人了,這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死倔牛勁。”
“說到我死倔牛勁,你也別端著你那副死魚臉了。”宋靈均挑眉,說話跟毒蛇吐信子似的,“我一看到你那副想要討好霍明赫卻死活放不下你那高貴世子顏面的窩囊勁就想笑。”
“......誰說我放不下了?”這丫頭說話太難聽了,王斯言咬牙切齒,“我要是放不下會去解救你?霍明赫都在你面前說什麼了?”
“喲,剛還小王爺,現在就直呼其名了。”宋靈均看他一眼,“收斂點,小心我到他跟前說去。”
“你要還記著我剛剛小心扭傷你手臂的仇,說個條件來,我認下就是,省得在霍明赫面前沒完沒了的告狀。”
“用得著我告嗎?你在他面前本來就沒什麼好印象。”
宋靈均說著提裙邁過呂府大門的門檻,霍明赫和唐君樂已經準備好馬車,就在大門口等著她。
唐君樂看著王斯言跟過來,翹著嘴有些不滿,但霍明赫沒說什麼,他自然不會置喙過多,只上前扶了宋靈均的手,看著王斯言陰陽怪氣的問道:“你的肩膀還好吧?”
王斯言挑眉,抱著手臂與唐君樂對峙。
宋靈均不想參與他們之間的爭鬥,擺擺手甩開他們兩個,對霍明赫說道:“走吧,現在回去還能一起吃個晚飯。”
“你想吃什麼?還是全魚宴?”
“不了,你們挑刺沒一個能挑乾淨的。”
霍明赫閉嘴,他手上細碎功夫的確不行,唐君樂還在掙扎:“別啊,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跟清瑤好好學!”
回程的路上,宋靈均坐在馬車裡支著下巴,一路聽著唐君樂和王斯言還是沒有按耐住的鬥嘴,這兩人是自小相識的,都是世家子弟,卻意外的玩不到一處去,也因為如此,互相針對說壞話時才能挑著心窩子戳。
唐君樂坐在馬上慢悠悠地冷哼道:“王斯言,你別以為你不要臉的跟在宵哥後面鞍前馬後就能得臉了,當初能與宵哥說上話,在秋獵上騎馬奔騰不輸於宵哥的可是你的長兄,你算什麼?當初你甚至進不了王家的門。”
宋靈均有些好奇的往窗邊湊了湊,喬小喬到底是從京城來,知道一點世家八卦,附在窗邊小聲為宋靈均解釋道:“聽說王世子的母親進門時,就已經懷著他了。”
難怪差點進不了門,這樣肯定會被質疑血緣。
王斯言坐在馬上冷笑連連:“小侯爺明明身在京城,資訊知道的倒是比別人晚的多了,我王斯言白紙黑字的進了族譜還有誰不知道。哦,我倒是忘記了,小侯爺家裡早已經沒人了嘛,自然無人告知。我看您啊,還是適合繼續待在長公主府裡當一個什麼都有人操心的紈絝子弟,免得無人護無人管,遲早有一點要吃大虧,人家小王爺又不是你的老媽子,哪能照顧您一世啊。”
“王斯言,有種就下來打一場。”
“誰怕誰啊。”
“你們兩個。”霍明赫回過頭來,冷冷道,“再吵就滾下去。”
說著看了眼王斯言:“王世子,你再挑刺,就此分開走。”
“.......憑什麼啊?”王斯言不滿道,“小侯爺說得一樣難聽,小王爺怎麼還在此事上在偏心起來了,這樣可不得人心。”
宋靈均開啟車窗,支著下巴看著王斯言說道:“你個白痴,先不說唐君樂和霍明赫是什麼關係,想想你剛剛與唐君樂的說那番話吧。”
王斯言剛陰陽怪氣爽了,聽了宋靈均的話仔細一琢磨,這才反應過來,說唐君樂家中無人......不也是在影射霍明赫家中無人嗎?
剛剛好不容易才開啟天窗說亮話,這一下子又把人得罪了。
王斯言立刻對唐君樂抱拳補救道:“斯言一時氣盛嘴賤,這就給小侯爺賠不是,還請小侯爺海涵!”
心想以後別理會這傢伙嘴賤,每次都把他給帶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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