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段一凡只能打電話給範金剛,讓他去借一輛不起眼的民用車過來送自己去見李福標,範金剛辦事還是比較靠譜的,不到半小時就開了一輛半舊的黑色普桑停在了市政府廣場對面的側道路口。
段一凡換了一身便裝早已在路口等著,拉開車門坐了上去,範金剛一邊打方向盤,一邊低聲問道:“一凡,又就去那個李福標啊?我早說了這種江湖人未必靠得住,你看這忙活了半天忙了個寂寞……”
段一凡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怎麼回事,李福標和範金剛互相都看不對眼,或許是貓和老鼠天生不對付吧,就擺了擺手道:“這次是我小看了對手,不怪李福標,他還是出了大力的……”
範金剛就不好再說什麼,開車把段一凡送到了李福標所住院子的巷口,因為擔心李福標見了範金剛又搞得不愉快,段一凡就沒讓範金剛跟著進去,讓他在車裡等著,自己順著青石板路往巷子深處走。
到了院子門口,刀子已經在門口守著了,恭敬地朝段一凡做了個手勢,說標爺在裡面等著呢,段一凡走進院子,李福標就迎了上來,拱手道:“按說應該我去見段市長的,只是我這身份實在不方便,只能讓段市長您屈尊了……”
段一凡擺擺手笑道:“標爺,咱們不講這些虛禮了,這回的事是我對不住你,你費了這麼大勁收集的證據最終未竟全功……”
李福標苦笑道:“我費點勁倒是沒什麼,只是這幫人確實太黑了,這鐵板釘釘的證據他們居然也敢捂蓋子,還有天理嗎?!……”
段一凡沉聲道:“這只是暫時的,而且這次咱們也不是毫無成效,起碼吳來勝已經進去了嘛,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把他們一個個全送進去的!……”
李福標用力一拍石桌,對段一凡豎起大拇指道:“好!既然段市長您有這樣的決心,那我李福標就捨命陪君子,跟他們卯上了!……”
段一凡點了點頭道:“標爺肯幫我那就好辦了,現在是敵在明,我們在暗,所以優勢在我們這邊,吳來勝已經進去了,下一個目標我準備查楊啟程,這個人標爺瞭解嗎?……”
李福標撓了撓頭道:“說實話,不怎麼了解,吳來勝是因為他是林麗君那個惡婆孃的老公,所以我才瞭解多一點,不過段市長你放心,李某別的本事沒有,查人我還是有些門道的,你給我些時間,我保證把這個楊啟程的底細給查清楚!……”
段一凡心中一喜,連忙道:“那就麻煩標爺了,吳來勝被抓了,但是他們吞沒徐文彬資產的計劃不可能放棄,大機率會讓楊啟程去接東州乳業那一攤子事,你只要把他盯緊了,就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李福標拍著胸脯道:“沒問題,這事交給我,我讓刀子去盯著這個楊啟程,一定能抓住他的狐狸尾巴!我就不信他們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捂蓋子,真當老百姓的眼睛是擺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