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凡?金琳琳愣了一下,她確實常聽徐文彬提起這個名字,而且徐文彬對段一凡評價很高,說他是個難得的好官,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金琳琳還在猶豫的時候,徐文海已經搶先一步開了門,他也經常聽哥哥徐文彬提起段一凡這個名字,而且這次被抓進去前徐文彬已有預感,曾暗中叮囑過他,如果自己真的出事了,就讓他去找段一凡,段一凡是唯一能幫到自己且在自己出事後還願意幫自己的人,只是後來他也一起被抓了,自然沒法去找段一凡求助。
一開門徐文海就激動地握住段一凡的手道:“您是段書記吧?我是徐文彬的弟弟徐文海,我哥跟我提起過您,說您是唯一在知道他出事了還願意幫他的人,我哥這次真的是被冤枉的,您一定要幫幫他啊!……”
段一凡一邊和徐文海握手,一邊觀察著房內的情形,除了徐文海,房內還有三個人,一個是穿著華貴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應該就是徐文彬的老婆金琳琳了。
還有一個稍年輕些的女人,癱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目光呆滯,口水不時從歪斜的嘴角流下來,看著著實有些悽慘。這是徐文彬的妹妹徐文玲。
還有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抱頭坐在牆角的沙發上發呆,這是徐文彬的兒子徐小帥,家庭突遭如此鉅變,對初入社會的他打擊著實不小,哪怕段一凡進來他也只是面無表情地抬頭望了一眼,又繼續抱頭髮呆去了。
段一凡輕輕拍了拍徐文海的手背,微笑道:“文海,我這次就是為了文彬兄的案子來的,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為文彬兄洗脫冤屈的!不過對於這個案子的內情我現在一無所知,你能跟我詳細說說嗎?……”
徐文海正要說話,金琳琳突然冷笑一聲道:“徐文海,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說,徐文彬得罪的人能量有多大你是知道的,別到時候徐文彬沒救出來,把我們又抓回去了,你不會也想變成文鈴這個樣子吧?……”
正要說出內情的徐文海身體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望了坐在輪椅上的妹妹一眼,有些尷尬地道:“段書記,這個案子的內情我也不太清楚,只有我哥才知道……”
段一凡皺了皺眉頭,他當然看得出徐文海有些言不由衷,就給徐文海打氣道:“文海,你要相信邪不勝正,冤枉文彬兄的人能量再大也不可能凌駕於法律之上,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我現在已經不在巴山縣當縣委書記了,為了調查文彬兄的案子,我專門向省裡申請調到東州市來當副市長了……”
徐文海眼睛一亮,眼裡又燃起了希望的火光,這時金琳琳又再次冷笑道:“副市長又怎麼樣?副市長就能翻得了天嗎?徐文彬這次犯的事誰都救不了他,你別到時候把自己也搭進去,還害得我們跟著你一起陪葬!我話就放在這裡,你要救徐文彬我不攔著,但你別拉上我們一家子陪你送死,我已經跟徐文彬離婚了,這事跟我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