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來勝今天全程嚇得沒敢說話，因為李學農之死就是他搞出來的麻煩，現在終於鬆了一口氣，也想刷刷存在感，就望著段一凡遠去的背影道：“這個段一凡，真的太討嫌了，為什麼老盯著我們不放呢？惹毛了我，我找人弄死他！……”
紀曉風一聽就火道：“你給我閉嘴，你以為你是江湖混混，還動不動要弄死一個副市長？你有沒有腦子啊？要不是你這個蠢貨做事不動腦子能搞出今天這檔子事？……”
楊啟程慣與吳來勝不對眼，聞言就有些幸災樂禍地道：“就是，來勝，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把江湖那一套用到工作上，遲早得出事！……”
他這一說話卻是惹火燒身了，紀曉風還記著剛才在石君文辦公室，楊啟程說錯話讓段一凡抓住機會提出要成立調查組的事呢，立刻指著他怒罵道：“你也是個蠢貨，不會說話就別說，剛才差點就被你這張嘴壞事了！……”
這下吳來勝和楊啟程都不敢說話了，只有李夢天不怕紀曉風發火，皺著眉頭道：“確實要提防著點這個段一凡，這個傢伙顯然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繼續咬著不放的！……”
紀曉風眯了眯眼睛，冷笑道：“再看看吧，他畢竟是副市長，我也不想搞得太難看，希望經過今天的事，他能認清楚現實，要是他再不識趣，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了！……”
一週以後工作組提交了調查報告，果然如段一凡所料，就是推了幾個替罪羊出來，給了個記過處分，把這幾個替罪羊給調離了崗位。
這也讓段一凡意識到，從正面跟紀曉風他們硬碰硬，根本扳不倒對方，石君文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想要查清徐文彬案的真相，必須從別的地方開啟突破口。
現在只能看範金剛那邊有沒有什麼進展了，就給範金剛打了個電話，約了在上次那家農家樂見面。
見到範金剛的時候，這傢伙也是愁眉苦臉，一點也沒有剛調到市局第一次到自己辦公室見自己時意氣風發的樣子，段一凡就知道範金剛在市局的日子也多半不怎麼好過。
果然，範金剛坐下嘆了口氣就說，他名義上調去了市局當掃黑除惡組工作組副組長，可根本沒有實權，想調閱一下案卷都得找林麗君簽字，除了他從東川縣局調來的幾個老部下，工作組的其他人他基本指揮不動，關鍵林麗君還喜歡找他茬，經常當著手下的面訓斥他，他也只能忍著，真是老憋屈了。
段一凡聞言並不意外，畢竟林麗君肯定猜到範金剛是他安插進市局的釘子，自然會處處針對範金剛，他沉思片刻，想了想道：“我找機會跟你們張局提一下，掃黑除惡工作組還是要保持獨立性，要不然成立工作組有什麼意義呢？對了，對謝湘龍的調查有什麼進展嗎？……”
範金剛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暫時沒什麼進展，謝湘龍明面上已經洗白了，在外面活動的基本都是他之前的馬仔，但是抓他那些馬仔也沒用，他完全可以撇得一乾二淨，反而會打草驚蛇……”
“陳年舊案這塊我也查了，稍微大一點的案子林麗君都卡著不讓我查，說是我許可權不夠，估計就算有什麼，他們也處理乾淨了，不會留下什麼明顯的線索給我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