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也是源自紀曉風的授意,他要降低段一凡在東州的影響力,所以要“去段一凡化”,到了他安插下去這些親信這裡,就更加變本加厲了,搞得都有點兩個“凡是”的味道了,凡是段一凡做出的承諾都不作數,凡是段一凡拍板定的事情都得推倒重來。
正應了胡景潤那句話,欲使其滅亡,先使其瘋狂,在紀曉風等人瘋狂的“去段一凡化”下,東州的營商環境就徹底亂套了,比如說段一凡曾答應入駐園區的企業減免各種行政雜費,現在不免了,還要求把之前沒交的費用補齊,不交的話罰款單立刻就下來了,敢不服的立刻給你拉閘斷電,強行停產整改!
這些企業老闆自然不服,說你們政府怎麼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呢?紀曉風的這些親信早已統一口徑,嗤之以鼻道:“這些費用都是必須交的,有市政府檔案,什麼?段市長答應你們可以減免,那你們找他去啊!他這是拿政府利益做人情!老實說,他是不是收了你們的好處?!……”
再比如說段一凡答應幫入駐園區企業協調貸款,本來手續都辦好了,只等銀行放款了,現在突然被告知貸款下不來了,因為原先對接的銀行負責人被調走了,新的負責人不認之前的手續,得重新走流程,這一等就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了。
企業等著資金週轉,哪裡耗得起,只能託關係到處找人,最後花了不少冤枉錢事情還是沒辦妥,最後只得了句“金玉良言”般的指點:“你們要怪就怪段一凡,他跟紀市長作對能討著好?……”
這還只是明面上的,暗地裡紀曉風的親信藉著重新稽核專案的由頭,到處向企業索拿卡要,不給好處就處處刁難,搞得整個東州的商界怨聲載道,只是大家都知道現在紀曉風掌權,段一凡失勢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敢怒不敢言。
這個時候就要提到一個人了,徐文彬的兒子徐小帥!徐小帥雖然年輕,但他繼承了徐文彬精明的頭腦,又經歷了家世鉅變,促使他快速地成長起來了!
他一直憋著勁想幫父親翻案,只是他也知道憑自己的力量無異於螳臂擋車,但現在紀曉風等人搞得整個東州的商界怨聲載道,他就敏銳地意識到這是一個好機會,他本想找段一凡商議一下,但又擔心段一凡還會像之前一樣讓他繼續隱忍,所以思來想去還是自己單幹!
於是他就去找之前和徐文彬有過生意往來的企業老闆,如果是之前這些企業老闆多半是躲著徐小帥,怕惹火燒身,但現在他們也被紀曉風等人搞得怨聲載道,自然也對徐文彬有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怨氣積累多了總有爆發的時候,所以在徐小帥的暗中串聯下,這些被紀曉風等人搞得苦不堪言的企業聯合起來寫了一封告狀信,列數了紀曉風那些親信胡作非為的罪狀,並強烈要求省政府讓段一凡回來繼續主持工作,末尾還附了上百家企業負責人的簽名,且按上了血手指印!
只是參與的人多了難免走漏風聲,紀曉風很快知道了這件事,但他得知這件事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思自己是不是該約束手下收斂一點,而是雷霆震怒,立刻把林麗君叫來,讓她馬上展開嚴查,看到底是誰在煽風點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