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凡去省委黨校學習了,謝二虎自然也閒了起來,魏建國倒是沒敢明目張膽地給他穿小鞋,只是讓他當機動司機,也等於是坐冷板凳了。
謝二虎也樂得清閒,每天坐在司機休息室喝茶,司機班這些司機早全被他給征服(打服)了,就連紀曉風的專職司機見了他也得老老實實地叫他一聲“虎哥”。
接到徐小帥電話的時候,謝二虎正在司機休息室跟其他幾個司機侃大山,講他在部隊的光輝史,聽徐小帥把事情一說,他眼中寒光一閃,不動聲色地掛了電話,對那幾個司機揮揮手道:“兄弟們,我先閃了,昨晚在酒吧泡了個妞約我看電影,今天正好趁熱打鐵把她拿下!領導問起來你們記得幫我打打掩護……”
司機們都會心地笑了起來,紛紛道:“虎哥,你只管去,領導問起,我們就說你去修理廠給車做保養了,保證不會穿幫……”
謝二虎走到門口想了想又打轉回來,對紀曉風的司機伸手道:“兄弟,借你那輛軍牌車給我用用,讓我在那妞面前裝下逼……”
紀曉風的司機是最喜歡狐假虎威的,現在公車管理比較嚴,紀曉風也特別交代他不能開專車去辦私事,所以他就自己弄了輛二手奧迪,找關係弄了個軍牌,平時也經常開著這輛車出去泡妞。
他對謝二虎自然是口服心不服的,只是礙於還有這麼多司機班的司機在,要是謝二虎找他借車他不借未免顯得太小氣,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把車鑰匙借給了謝二虎。
謝二虎開著車很快來到徐小帥躲藏的廢棄工地,見到因為恐懼臉色有些發白的徐小帥,就咧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帥你別慌,有我在東州還沒人能把你怎麼樣!放心,我這就送你去省城找段市長,只要到了省城就安全了……”
徐小帥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道:“虎哥,我給你和段叔添麻煩了……”
謝二虎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道:“有啥麻煩不麻煩的,你這事幹得對!我估計出城的路口都設了卡,我這車是借的紀曉風司機的車,掛的軍牌,還有軍分割槽和市政府的出入證,他們應該不敢查,不過待會可能得委屈你一下,藏在後尾箱裡,我帶你混過去……”
不出謝二虎所料,所有出城的路口都設了檢查卡,不過謝二虎在部隊當過偵察營長,這點陣仗對他來說自然是小場面,還不等檢查卡的警察說話,他就直接搖下車窗玻璃,囂張地破口大罵道:“眼瞎啊!
不會看車牌嗎?我趕著給軍分割槽首長送檔案,耽誤了事你負得起責嗎?……”
執勤的警察本來還想上前查查後尾箱,一聽這話,再一看車玻璃上貼的軍分割槽通行證和市政府的出入證,又瞅著謝二虎這一身兇悍的氣勢,心裡先就怯了三分。這年頭軍牌車本來就不好惹,真要是耽誤了正事,他們幾個小民警哪扛得住,趕緊揮揮手就讓他過去了。
就這麼著,謝二虎有驚無險帶著徐小帥混出了東州,一路往省城趕,在路上又提前給段一凡打了個電話,段一凡一聽也是大吃了一驚,不過也意識到胡景潤讓他等的機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