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佐抬手看了一下手錶,一臉不耐煩地說道:“我沒那麼多時間等,你去問一下他們什麼時候可以把路修好,如果要繞路走應該怎麼走,快點去!”
“嗨!”山木立刻立正向少佐敬禮,然後轉身快步跑向那位修路的工人。
“喂,這條路什麼時候才能修好?”
工人依舊不急不慢地回答道:“這個可說不準,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
山木強忍著心中的不滿,繼續問道:“那要怎麼繞路才能到前面的拘留所?”
工人熱心地用手指著左邊的方向說:“你從這裡往左拐,前面有個小衚衕,穿過去之後再往右拐就能到了。”
山木並沒有向這位工人道謝,反而又罵了一句“八格牙路”,接著便跑步回到車上,將情況報告給少佐。
少佐不耐煩地說道:“快開車,繞路走。”說完他就閉上了眼睛假寐。
司機答應了一聲,急忙發動汽車,左拐,開了一段距離後,進入了一個小衚衕。
車子剛進入不久,“嘭”的一聲,車子搖搖晃晃,差點撞到路邊的牆上,緊接著傳來一聲急剎車的聲音。
“怎麼回事?快下去看看。”少佐睜開眼睛,大聲呵斥著。
司機趕緊下車,檢查了一下車子,然後跑回來報告道:“報告少佐,輪胎紮了。”
“八嘎,怎麼回事!快換上備用輪胎,快快地!”少佐焦急地催促道。
“嗨!少佐,請你們先下車等待。”司機說道。
車上的人只能下車在旁邊等待,明晃晃的太陽晃得他們直眼暈。
這時,從前面走過來幾個人,他們有說有笑,慢慢地靠近了汽車。
剛靠近汽車,幾把手槍就瞄準了這幾個鬼子。
“全部不許動,誰動殺了誰。”一個人大喝一聲,鬼子全部愣在原地。
“你們什麼的幹活?我們是大日本帝國的軍人,你們活的不耐煩了嗎?敢打劫我們。”少佐大聲呵斥道。
這時候,胡天佑在後面走了過來,他二話不說,用沒有受傷的手打了日軍少尉兩個耳光,罵道:“什麼狗屁大日本帝國軍人,老子打的就是你這小鬼子。”
少佐被打了兩個嘴巴子,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他怒目圓睜,盯著胡天佑,罵道:“八嘎,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胡天佑作勢又要打他,把他嚇得趔趄地往後退,嘴裡不停地說道:“你……你……”
胡天佑就喜歡看著鬼子嘴裡囂張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說道:“把提人公函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幾條狗命。”
“你們想幹什麼?公函是絕對不能給你的。”
少佐話音剛落,胡天佑一揮手,幾個人衝上去,對著日軍少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他在地上不停地呻吟著,嘴裡一直“八嘎,八嘎”的喊著。
胡天佑不想再墨跡,對一個人說道:“宰了他。”
那人接到命令,拔出匕首,毫不猶豫地插入了日軍少佐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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