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略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又敲了兩下。
這一連串的敲門聲節奏獨特而規律,因為這正是他與朱錦雲事先約定好的特殊訊號。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房間內便傳出一陣細微的窸窸窣窣聲響。
緊接著,那扇緊閉的門緩緩從裡面被打開了。
站在門口的朱錦雲,一眼望見門外的胡天佑時,臉上瞬間綻放出如春花般燦爛的笑容。
然而,令人擔憂的是,她的臉色此刻卻是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一般,毫無血色可言。
胡天佑見狀,急忙上前扶住朱錦雲搖搖欲墜的身子,並小心翼翼地將她攙扶回床邊。
當他的手觸碰到朱錦雲的胳膊時,明顯感覺到一股灼熱感透過衣物傳遞過來。
他心頭一緊,連忙伸手去摸了摸朱錦雲的額頭,只覺得觸手之處滾燙異常。
“你發燒了?怎麼會這樣!”胡天佑滿臉憂慮地問道。
朱錦雲有氣無力地點點頭,輕聲回答道:“嗯……頭有點暈乎乎的。”
聽到這話,胡天佑趕忙安慰道:“別擔心,我剛剛去找了一些消炎藥,你先躺好,我馬上幫你塗藥,再吃點退燒藥應該很快就能好起來的。”說罷,他扶著朱錦雲慢慢躺下。
朱錦雲非常乖巧地順從著胡天佑的安排,靜靜地躺在了床上。
胡天佑則轉身取過一旁早已準備好的藥品和紗布等物,開始全神貫注地為朱錦雲上藥包紮。
儘管他已經儘可能地放輕動作、倍加小心,但每一次觸碰朱錦雲受傷的部位時,她還是會忍不住發出一聲聲輕微的呻吟。
這讓胡天佑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手上的動作愈發輕柔了。
好不容易將傷口處理妥當幷包扎完畢之後,胡天佑又迅速翻找出退燒藥,倒好一杯溫水遞到朱錦雲面前,看著她服下。
做完這些,他依然放心不下,關切地詢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肚子餓不餓?要不要我弄點吃的給你?”
朱錦雲輕輕地晃了一下腦袋,那動作幅度極小,如果不仔細看幾乎難以察覺。
她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毫無血色,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紅潤,顯得乾裂而又脆弱。
只見她微啟雙唇,用比之前還要微弱幾分的嗓音緩緩說道:“不用了,我真的一點胃口都沒有......不知怎的,總覺得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一點兒力氣都提不起來,實在是吃不下去東西。”
胡天佑聽後,心中一陣揪痛。
他趕忙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將被子往上拉了拉,直到把朱錦雲嚴嚴實實地包裹在裡面才停下動作。
然後,他滿含關切之意地輕聲對她說:“那就好好睡一會兒吧,睡醒之後就有精神了。”
朱錦雲似乎並沒有因為胡天佑的話而感到安心多少,她依舊緊緊地握住胡天佑的一隻手不肯鬆開,眼睛半閉半合,眼神迷離恍惚,嘴裡還喃喃自語般地嘟囔著:“別離開我,千萬別丟下我一個人在這裡......”
胡天佑感受著朱錦雲掌心傳來的溫度,同時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額頭。
朱錦雲的額頭燙得嚇人!
就好像被火烤過一般,熱辣辣的觸感透過指尖迅速傳遞到他的心間。
”。去不也兒哪,你著守直一兒這在就我。吧睡心放,心擔別“:說雲錦朱安,定鎮裝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