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田英子聽著汪曼秋的分析,心中暗自思忖,覺得確實頗有幾分道理。
她忍不住開口問道:“汪處長,依你之見,此次襲擊我們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汪曼秋微微眯起雙眸,似乎在腦海裡迅速地梳理著各種線索和可能性。
稍作停頓後,她才緩緩說道:“以我的判斷,極有可能是軍統的特務們乾的。從這作案的手法來看,至少得是他們當中的一個行動小組才有如此能耐。”
坐在一旁的梁大牙卻對汪曼秋的觀點嗤之以鼻。
待汪曼秋話音剛落,他便毫不掩飾地撇了撇嘴,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哼!我可不這麼認為,汪處長怕是有些武斷了吧。”
聽到這話,南田英子先是將目光投向梁大牙,隨後又扭頭看了看汪曼秋,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她實在想不通為何同在 76 號工作的這兩人總是意見相左、針鋒相對。
南田英子輕聲說道:“梁處長既然有不同的見解,那就請講出來讓大家聽聽吧。”
梁大牙得到允許後,立刻挺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開始闡述自己的想法。
“我剛才仔細地勘察過現場,發現這裡壓根兒就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要知道,如果真如汪處長所說,是軍統的一個行動小組下的手,那怎麼可能連一點激烈搏鬥的跡象都沒有呢?再說了,咱們這三位太君可都不是那種毫無還手之力的軟柿子!”
聽完梁大牙這番話,南田英子不禁陷入沉思之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對他的說法予以重視。
“以梁處長之見,究竟會是什麼人所為呢?”南田英子面帶疑惑地看著梁大牙,眼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聽到這話,梁大牙心中不禁一喜,因為自己剛才的一番分析竟然能夠引起南田英子的關注和賞識。
他臉上立刻浮現出那標誌性的笑容,咧開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來。
只見梁大牙略微思索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道:“依卑職之淺見,此次襲擊事件,參與者至多不過兩人罷了。並且,其中必然存在著至少一名女性。”
南田英子聞言,秀眉微蹙,追問道:“哦?梁處長為何會如此斷言呢?可有什麼確鑿證據?”
梁大牙不慌不忙地朝南田英子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指向案發現場的沙發,解釋道:“南田課長您且看,宮本太君是在這沙發之上慘遭毒手的。那麼問題來了,他為何會孤身一人前往尚未開始營業的二樓包廂呢?更何況還安然自若地坐在了這沙發之上。經過我的一番縝密推斷與分析,想必應當是他於這歌舞廳之中邂逅了一位令其心動不已的女子,又或者說是這位女子主動對宮本太君施展誘惑之計,將他成功引至二樓,並帶入此包廂之內。而就在此時,早已預先藏匿在此處的殺手驟然發難,趁其不備發動突襲,故而這場刺殺行動得以順利完成,期間並未引發任何激烈的爭鬥聲響。”
站在一旁靜靜聆聽的汪曼秋聽聞梁大牙這番言論之後,不由得微微一愣神兒。
她暗自思忖起來:胡天佑之前可未曾向自己提及過竟還有一名女子牽涉到此案當中!難道是張梅潔嗎?
相較於汪曼秋的疑慮重重,南田英子對於梁大牙的此番分析卻是頗為認可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之意。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繼續發問道:“梁處長所言不無道理,但這兩名保鏢當時又是什麼狀況?他們怎會未能保護好宮本太君周全呢?”
梁大牙咧開嘴,露出那口標誌性的大牙,略顯遺憾地說道:“依我看吶,說不定是這兩位保鏢聽到這屋裡頭有啥動靜,冒冒失失地闖進來時,冷不丁就被埋伏在裡頭的人給打了個措手不及,結果兩人當場就丟了性命!”
他邊說著,還邊比劃著手勢,彷彿自己親眼目睹了整個經過一般。
一旁的汪曼秋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能夠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兩名訓練有素的保鏢,這般厲害的身手可真是不多見啊。”
聽了梁大牙和汪曼秋的這番分析,南田英子心中暗自思忖一番後,覺得還是梁大牙所說更為靠譜一些。
她轉過頭來,對著身旁一名特高課的手下厲聲吩咐道:“立刻去把昨晚在這裡當班的經理還有所有服務員統統都給我召集到一塊兒來,我要親自一個個地盤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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