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要行動,隧道深處突然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接著是日語呵斥聲和鞭打聲。
守衛見怪不怪地打了個哈欠。
胡天佑利用這瞬間的鬆懈,迅速解決兩人,拖入陰影處。
換上其中一人的制服後,他大搖大擺地走進隧道。
隧道內壁是粗糙的火山岩,每隔十米一盞昏暗的電燈。
隨著深入,空氣變得渾濁,夾雜著刺鼻的化學品味道和血腥味。
拐過一道彎,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中央是十幾個鐵籠子,每個裡面關著兩三個人。
胡天佑立刻認出這些都是“銀敏感者”。
他們皮膚上有明顯的銀色斑塊,有些已經覆蓋了半個身體。
籠子旁的實驗臺上,一個穿白大褂的人正在給囚犯注射某種銀色液體。
受試者痛苦地痙攣著,皮膚下的銀紋像活物般蠕動。
“下一個!”白大褂頭也不抬地喊道。
胡天佑壓低帽簷,假裝檢查記事本,靠近觀察。
囚犯大多是沖繩本地人,也有少數西方面孔。
在最角落的籠子裡,一個金髮男子特別顯眼——儘管滿臉汙垢和鬍鬚,但輪廓與照片上的O“Connell極為相似。
難道他就是真正的O”Connell?
胡天佑悄悄接近那個籠子。
金髮男子看到他,先是驚恐地後退,隨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胡天佑的銀紋在昏暗光線下微微發亮。
“Help……”男子用英語嘶聲道,“You“re not one of the…”
胡天佑迅速檢視周圍,確認無人注意,便蹲下身:“你是O”Connell?”
男子激動地點頭,掀起破爛的襯衫——腹部有一道猙獰的手術疤痕:“They took kidney……for the silver receptor……”
胡天佑的英語水平不足以理解全部,但“silver receptor”這個詞讓他聯想到仲里老人說的“銀血者”特性。
佐藤在收集銀敏感者的器官?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胡天佑連忙裝作例行檢查,走向另一個籠子。
一名日軍軍官帶著兩名士兵走進來,徑直找白大褂交談。
“準備轉移,”軍官命令道,“佐藤大佐需要最後一批樣本,明天日出前運到實驗場。”
穿白大褂的日本人立即抗議道:“但穩定性測試還沒完成!過早提取會導致……”
”。晚明在改驗試,測預象氣了前提圓月“,道聲厲軍”!令命是這!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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