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臊幹嘛,事實就是我主動脫光衣服勾引你的,我這人敢做敢當,不像你那麼虛偽,明明身體反應強烈,硬是剋制自己,我當時還怕你憋死了……”
“睡覺。”
宋浩天不想再搭理她,這娘們說話越來越跑偏,有點不著調。
第二天上午九點,宋浩天在書房正在喝咖啡,馬燕打來電話。
“浩天,現在忙不忙?”
“馬省長,我現在不忙,有話你請講。”
“浩天,周書記回來都跟我說了,他說非常感謝你替他說話。”
“馬省長,別開玩笑了,他那麼大領導,哪需要我替他說話,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浩天,過度謙虛就是驕傲,這次你確實幫大忙了。我知道你真正意圖,我也特別感激你。”
“哎呀,馬省長,如果這樣聊的話,我可就掛電話了。咱們是什麼關係,需要說客氣話嗎?”
“浩天,關係再好有些話也必須說出來,該說的感謝話也必須得說。我最近也沒時間回去,博達讓我問你有沒有時間,他想請你吃頓飯。”
“馬省長,吃飯是小事,如果最近有飯局,我會約他一起。”
“好,不過得讓他買單,聽俊豪說你最近又有大動作?”
“沒什麼啦,就是想捐個博物館,正好手裡還有些藏品,一併捐給國家算了。”
“浩天,不得不說你格局確實不一樣,可沒幾人像你這般大氣,你是我等之楷模。”
“好了,馬省長,別總是誇我,否則我會驕傲的。對了,張鐵調回京城基本已經定下來,到時候別忘把我朋友紀耀給調到定寧去。”
“哈哈。這事你就放心吧,我跟周書記都記著呢。張鐵調令一到,我就立即給紀耀走程式。”
“好,馬省長,那就謝謝你了。”
“浩天,明明是你說的無需客氣,偏偏你自己又說客氣話,下次見面罰酒三杯。”
“馬省長,罰酒十杯都沒問題,就我這酒量,罰酒就是讓我過酒癮。”
宋浩天這話還真沒毛病,兩人隨後又閒聊幾句,然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
前兩天在京城跟孔祥海和楊岐山要點權力不假 但宋浩天可不會隨便濫用。
再有他也不會把名額隨便給別人用,不是特別親近關係,不瞭解德性的人,他不可能幫忙說話。
跟自己關係親近的人,現在基本都剛提拔不久,暫時都不能繼續提拔。
回來這幾天,一直都沒跟王金源聯絡,這會正好也沒啥事,於是又給王金源打個電話。
宋浩天和王金源在電話裡也就閒聊幾句,然後約個時間,過幾天一起吃頓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