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想過,宋浩天不可能一直停牌,對我們是一種損失,他何嘗又不受到損失。他最終肯定得覆盤,只是覆盤日期,得由他說了算……”
“白大少,你別忘了,宋浩天能扛得住,我們未必能扛住。拖上兩三個月再覆盤,我們怎麼跟股東交代?而宋浩天則不要跟股民交代,現在散股大多數都在我們手裡……”
“那現在還能怎麼辦,跟宋浩天妥協?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加藤敬二聽後冷笑道:“白大少,我勸你一句,現在就別再擺譜,你即便想去妥協,宋浩天都未必搭理你……”
加藤敬二這是把一盆冷水,直接澆在白彥軍頭上,好讓他清醒清醒。
都到這時候,白彥軍竟然還想裝逼,還在白日做夢,他還真把自己當盤菜。
宋浩天會搭理他嗎?
白彥軍聽後默不作聲,加藤敬二說的倒是事實,宋浩天會搭理自己嗎?他也在反問,反思……
他跟宋浩天打過交道,當時他在宋浩天面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就在這時 加藤敬二手機響起,是加藤敬一打來的。
加藤敬一此時還遠在非洲,聽說這件事後,肯定得關心一下。
“敬二,我都已經聽說了,你在做這件事之前,應該跟我說一聲。宋浩天那傢伙狡詐無比,你根本就不是他對手……”
“哥哥,現在說這些已經毫無意義。社長打電話過來,我這次必須承擔全部責任……”
加藤敬一沉默好一會才說道:“我現在遠在非洲,再說那邊我也幫不上忙,你自己要妥善處理好,一定想辦法把損失降到最低,爭取得到社長寬大處理……”
加藤敬二也想這樣,但現在主動權根本不在他手裡。他現在就是一隻待宰羔羊,就看宋浩天究竟怎麼宰他。
“哥哥,我知道了,我這邊你就不用費心,現在也只能聽天由命……”
加藤敬二很想掙扎,但他現在已經無力掙扎,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掙扎。
加藤麻裡向來沉著冷靜,但今天他也徹底亂了方寸。
晚上他甚至都沒吃飯,現在哪還有食慾。
晚上八點,他給松下筆村打去電話:“松下君,你應該聽說了吧?”
“社長,我都聽說了,當時我就覺得這事有問題。但我沒有任何證據,不敢打亂你計劃……”
“松下君,我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辦是好,你還有什麼好主意?”
“社長,我能有什麼好主意,這件事別指望白家能幫上忙,李感現在都自身難保,更別說他們……”
松下筆村是華夏通,他對這邊情況非常瞭解,他判斷李感已經出事 有必要提醒一下加藤麻裡。
“嗯。現在肯定不能指望他們,但我目前確實也沒有好的策略,最後會被宋浩天狠狠宰一刀……”
“社長,我只有一個建議,把損失減少到最低點,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
松下筆村是聰明人,他說的也是大實話,可供加藤麻裡選擇的路幾乎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