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坐在對面的張東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隨即,他眼皮抬了一下,繼續抬頭說道:“警官同志,不能因為讓我承認犯罪行,就自己想了一種可能性吧。”
吳畏的這種解釋,就連站在旁邊的張隊長和小李都覺得無言以對。
畢竟在他們辦理的這些案件中,還沒有哪一個案件在審訊的過程中使用這種非常罕見的解釋方式。
如果說沒有指紋的存在,是因為戴著手套。
既然認為他戴了手套,那麼手套會落在什麼地方?
畢竟對於刑偵辦案來說講究的不是猜測,是實打實的證據。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可能存在,而是說存在的機率簡直比剛才張東說的那種可能性更低。
想到這裡,張隊長用手拍了拍吳畏的肩膀,說道:“吳畏同學,我們外面商量一下。”
吳畏轉頭看了一眼。並沒有跟著出去。
他目光直接注視著眼前的張東,說道:“剛才的辯解看起來無懈可擊,但是我透過你剛才的語氣和眼神中確信你就是兇手。”
“警察同志,你是在辦案,不是在算命,我不是兇手,我說了很多遍,現在我想再說一遍,我不是兇手,當然這是最後一遍了。”
此刻,吳畏的腦海中正在不斷的思索。
儘管目前他能夠確定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兇手,但是證據在哪裡?
哪裡會有證據?
張隊長,小李兩個人走到審訊室的路口,準備開門離開的時候。
他倆轉頭喊了一聲吳畏。
不過吳畏轉身,隨即說到:“張隊,我有個建議。”
張隊長對他使了個眼色。
有什麼事情到審訊室外說,畢竟在這個兇手的面前談論案情是不合適的,也是違揹他們的工作紀律的。
小李走過來,準備拉他出去。
一直以來,小李對於吳畏同學印象是比較好的,不過今天竟然發現他如此的執拗。
吳畏開口說道:“我想提取張東指甲中存在的手套內滑石粉。”。
滑石粉?
滑石粉?
“那是什麼東西?”小李問道。
“一般的手套內都會有防滑的滑石粉成分,如果他帶了手套那麼在他的指甲上面一定會殘留一部分成分。”
“我們透過理化實驗室化學成分的檢測,一定會發現少量的滑石粉,到時候我們這就是我們要尋找的關鍵證據。”
張隊長聽了之後迅速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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