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每次屍體檢驗完之後,都要對這個解剖檯面進行消毒和清理。
因此,可以保證解剖臺的、乾淨衛生。
當六個人走近這個女性屍體的時候,看到眼前的那具無頭女屍已經成為一塊肉乾。
畢竟經過十年的時間,即使在超低溫的冰凍箱裡,也避免不了屍體的腐敗。
站在旁邊的唐隊長說道:“幾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您看需不需要解剖的工具?”
“在旁邊的準備室內,就有很多工具,而且也有很多防護的用品,你們需不需要?”
張隊長說道:“我看就不用了吧,這個屍體已經停放了將近十年的時間,屍體中基本上沒有什麼血了,我看就不需要了吧。”
“我們就穿著衣服直接看看就可以了,頂多需要一兩副手套。”
“那好,我去給你們拿。”
因為唐隊長對這裡是比較熟悉,隨即他走出門,來到旁邊的耗材準備室,拿出了一盒手套。
此刻,吳畏正站在解剖室內,盯著解剖臺上的乾屍。
他目光盯著死者的頸部橫斷面,內心正在不斷的思考。
雖然死者頭沒有了,但是頸部的切割痕跡還是存在,看起來非常的明顯。
至少,當年的屍體解剖並沒有破壞頸部切口的狀態。
從這一點上來說,吳畏覺得很欣慰,而且對於當年的屍體檢驗水平非常的認可。
至少,目前來看,還具有對屍體進行檢驗的條件和基礎。
如果當年的法醫檢驗破壞了死者的頸部組織結構,那麼今天再進行屍體檢驗,很可能就喪失了關鍵的基礎。
唐隊長抽出盒子中三副手套,分別遞給了吳畏、小李和張隊長。
接著,他又拿出了一幅遞給了老法醫秦師傅。
不過,秦師傅擺擺手,接著把插到了褲包裡。
這個動作非常明顯了!
他不想戴手套,不想觸控屍體。
因為,在他的眼中,自己當年從屍體上得出的結論已經無懈可擊了。
這一次再對屍體進行檢驗,簡直是徒勞無功。
唐隊長作為本地的刑偵隊長。
他戴上了一雙,至少等會可以協助他們做一下體力工作。
與此同時,吳畏熟練的戴上手套,俯身彎腰,仔細近距離觀察著死者的頸部狀態。
秦師傅慢慢撤離了原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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