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這個案卷也是經過了很多次調查的結果。”
“快說說看,他們到底有什麼新的發現?”
“我反正就不相信,能透過看幾張照片就能夠把兇手抓出來,甚至說能夠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王所長說道:“實不相瞞,剛才的那個叫吳畏兄弟的分析,認為這個死者頸部的切割是被巨大的機械暴力一次性切割形成。”
“巨大暴力一次性切割形成?”
“那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你們不是在開玩笑嗎?”
“對於頸部的損傷,我們都經過了很多次的研究。”
“而且我記得當時這個案件發生的時候,我們是邀請了全省的優秀法醫來這裡進行屍體的檢驗和分析。”
“當時所有的法醫都認為,這個死者頸部切割的非常平整,基本上沒有任何拖拉的痕跡,因此與會的人員都認為,兇手應該是具有醫學背景、屠夫或者是醫生起一類的人。”
“難道這麼多大佬分析,都抵不上一個毛頭小夥子。”
接著,唐隊長繼續說道:“王所長,有時候看待問題的立場很重要。”
“你不能因為一個新的想法和分析就否定了前任所有的智慧成果。”
顯然,唐隊長的語氣是在教訓王所長。
王所長聽了之後,內心自然有些不舒服。
相比於唐隊長的脾氣,張隊長確實非常的和藹可親,而且他帶領了另外兩個人工作能力也很強。
王所長平復了心情,開口說:“這個案件,你我都參與了很多次。”
“曾經每一次案件開啟調查的時候,都認為這個兇手應該是醫生、屠夫或者是具有醫學背景的人。”
“但是,我們按照這個方向調查,卻並沒有找到兇手的存在,這是什麼原因呢?”
“你問我?你在質問我偵查的方向嗎?”
唐隊長的語氣總有些不悅。
王所長急忙解釋說道:“當然不是,唐隊長,你是我領導,我怎麼可能質疑你的判斷和方向。”
“我只是就事論事,從案件的本身出發,如果當年這個案件確定的方向是正確的,那麼為何我們多次成立專案組都無法找到真兇。”
唐隊長在電話中呵呵笑了笑,他說道:“機械力?聽起來好高階的樣子。”
王所長繼續說道:“他仔細問了一下附近有沒有工廠?”
“畢竟是10年前的事情,我仔細回憶一下,當年我們參與案件對現場進行走訪調查的時候,附近雖然沒有大型的工廠,但是在幾十公里之外有一個煤礦。”
“你的意思就是說兇手是在煤礦裡實施了殺人分屍行為。”
王所在回答:“他們目前是有這個想法和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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