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細思極恐。”
“如果說活著的時候就被切割頸部,那是多麼的恐怖呀。”
唐隊長雖然從事刑偵工作多年,但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恐怖的殺人方式。
儘管沒有親眼見到,但只要想一想,就能想象的到。
當時,死者頸部被切割的時候,頸部動脈血管一定會到處噴灑。
基本上以屍體為中心的任何區域都會被鮮血染紅。
接著,吳畏開口說道:“如果死者是在活著的時候被切割頸部,那麼死者的衣服上一定會有大量的血跡。”
“但是,我們在屍體被發現的位置,只看到她內衣內褲,那麼這足以說明身上的衣服被人脫去了。”
“至於脫去的原因,很有可能是他的衣服上沾了很多的血。”
張隊長、唐隊長兩個人聽了之後仔細思考一下,輕輕的點點頭。
“如果從死者的衣著和頸部來看,的確存在這種可能性,畢竟當一個人頸部大血管破裂,特別是兩側頸部大血管斷裂之後,出血量非常大,而且出血的範圍也非常廣。”
站在旁邊的小李簡直聽傻了。
他說:“大哥,你的想象力真的是太豐富了。”
“不過,我聽你們這麼一討論,還覺得真有這種可能性。”
唐隊長這個時候還並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畢竟在前幾次的案件重新調查的過程中,沒有人提出這個想法。
也並沒有人提出這種可能性。
所以,對於吳畏今天提出了這種可能性和這種殺人方式。
他覺得很驚訝!
不僅僅在這個案件中是第一次聽到。
在他刑偵隊長的生涯中,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殺人的方式。
接著,吳畏開口說道:“因此,我認為在這個案件中,原始第一現場遠遠比調查走訪更為重要。”
“在我看來,死者頭部被分離的位置一定是死者被殺害的位置。”
“因此,如果我們再次對那個煤礦進行勘驗的話,一定能夠發現當年留下的蛛絲馬跡。”
“可是過了這麼長時間,即使周圍碰到血液,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慢慢褪色了。”
唐隊長繼續說道。
緊接著,吳畏沉聲回答:“血跡長時間暴露在室外,很有可能會因為腐敗降解,但是我想再降解,即使我們肉眼不可觀。”
“只要存在痕跡,我們一定能透過儀器裝置或者是化學試劑,也一定能夠把它顯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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