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說道:“哎呦!你這時間觀念還是很強。”
“不過,我再最後一次善意的提醒你,如果你現在進行陳述你的罪行,我還勉認你為自首。”
“自首?”
“哈哈哈!罪行都沒有,怎麼會有自首呢?”
張彪一臉不屑的說道。
看到張彪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唐隊長沉聲說道:“既然你死到臨頭還嘴硬,那我就成全你。”
接著,唐隊長說道:“你家中的紅色摩托車還記得吧?”
張彪瞬間睜開眼睛,說道:“記得!怎麼了?我當時辦了摩托車駕駛證,不是無證駕駛。”
“是不是無證駕駛,不是我們現在關心的問題,現在我來關心的問題是,你使用這個紅色的摩托車做過什麼?”
“哈哈!你這個問題有些奇怪啊。”
“這摩托車當然是用來拉人、拉貨了。”
張隊長嚴肅的說道:“現在我只關心有沒有拉死人。”
緊接著,他繼續補充說道:“或者說是拉死人的屍體。”
聽到這句話,張彪屁股挪了挪,說道:“警察同志,這個可不能亂說啊。”
“我亂說?”
隨即,張隊長“啪”的一聲,把DNA的檢驗報告摔在桌子上。
“我們已經在你的紅色摩托車上找到了死者李豔的血跡,你還想狡辯?”
“你可千萬別告訴我們,你不知道?”
聽到這句話,張彪瞬間沉默了。
這審訊的過程就是配合的過程,一個唱紅臉,一個就要唱黑臉。
坐在旁邊的唐隊長輕聲說道:“剛才你已經失去了自首的機會,如果現在你說出自己的犯罪事實,還能算你坦白。”
末了,唐隊長沉聲說道:“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接著,審訊室內一陣沉默。
剛才趾高氣昂的張彪瞬間像是洩了氣的氣球。
畢竟,這個直接證據份量太大了。
儘管張彪不是刑偵專家,也不是審判專家,但是這個證據足以讓他萬劫不復。
此刻,他心中除了當年的犯罪情景再次浮現之外,更是滿心的後悔,後悔自己捨不得處理這個摩托車。
不然的話,今天也不會讓警方找到這個重要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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