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今天來到這地方的位置反了過來。
現在,自己坐在了嫌疑犯席上!
一同進來的人,則坐在了對面的審訊桌上。
三個人進來之後,坐定,沒有多餘的時間,其中一個年輕的警察問道:“姓名、年齡,住哪裡?”
“要殺就殺,不要廢話,大不了50年後再是一條好漢。”
看到吳畏倔強的樣子,年長的警察沉聲說道:“小朋友,你好!我是刑偵隊長樑柱。”
“管你是什麼柱?我失憶了,要殺就快點殺!”
“呵呵,有脾氣,我從事刑偵工作18年你是第一個進入這間房子內,想要求死的人。”樑柱站起來說道。
“其實不滿你說,我們看了死者家單元樓的監控,排查很多人,只有你的嫌疑最大,而且死者的死亡時間,則是在你離開之前不久。”
“原來我想透過零口供將你拿下,但是現在看到你求死心切,我反而要徹查到底了了,你太反常了!”
“這個案子變得有意思了,你的反常讓我覺得這個案子不簡單,甚至另有隱情。”樑柱玩味的看著吳畏。
吳畏聽了之後,瞬間抬起頭,驚訝的看著樑柱。
這是什麼邏輯?
偵查破案有這種方式嗎?
對於一個可疑重刑犯,難道求死都很難嗎?
本來,吳畏的牴觸情緒很大,但是經過這一波樑柱隊長的神操作。
似乎,他又看到了一點人生的希望。
可是,他還是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兇手!
不過,也沒有關係了,活馬當死馬醫吧。
隨即,吳畏回答說道:“吳畏,19歲,住在南岸小區****”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要把你帶到公安局來嗎?”另外一個年輕的警員模板式的問話。
“不知道!”
“不知道?”年紀有點輕的警員說道,“如果不知道,我就再來告訴你。”
“今天早晨,鄰居發現李妍和她的母親在家中被人殺害,兩個女人身上都有銳器的砍切創口,你難道沒有印象?”
“警察叔叔,我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我怎麼會知道呢?”
“昨晚在10點左右,單元樓的監控看到你從他們家離開,我們法醫推斷死者的死亡時間在9點30分左右,你還狡辯?”
“我沒有狡辯啊,我是一個正直的人,我沒有殺人。”
“你沒有殺人?難道你10點鐘離開的時候,他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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