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在前期在爭吵的過程中,有沒有可能被丈夫打到頭部引起出血?。”
“另外的一種情況下,那就是這個死者頭頂受傷是否可能是上吊的過程中形成。”
“在上吊的位置有沒有一些遮擋物,準確的說多就是在懸樑處,有沒有一些存在讓死者頭頂部形成損傷的裝置。”
吳畏說的語速很慢,但是分析的也非常有道理。
不僅僅張隊長聽明白了。
秦所長以及所裡的其他幾個民警都聽明白了。
大道至簡。
估計就是說的這個道理吧。
吳畏精彩的分析中,不僅僅說出了可能形成的原因,而且還說出了幾種不同的情況可能。
“當然,我說的這種可能僅僅是認定沒有他人加害形成的條件。”
“但是,我們仍然不能夠排除這個出血是不是他人打擊形成的。”
張隊長開口問道:“也就是說,我們沒辦法對於頭頂部出血的部位進行準確的定位。”
吳畏和爽法醫都輕輕點點頭。
說話間,張隊長則開口說道:“不管怎麼樣,等會我們做全部的屍體檢驗結束之後,必須要對這個頭頂部位進行完整的分析和研判。”
“這頭頂部的損傷和其他損傷不一樣,而且這個頭頂部的損傷自己是不容易形成的。”
“雖然我不是你們專業裡面的人,但是我個人覺得自己形成的可能性很小,很有可能由他人參與形成。”
張隊長說的的確很有道理。
畢竟對於人體頭頂部位部位,即使這個女人的身高很矮,但是頭頂部位的損傷也是不容易形成。
接著,爽法醫繼續移動手中的鑷子和手術刀,從死者的頸部往下檢驗。
它使用手術刀一次性切開了死者的頸部胸部、腹部。
整個動作非常的流暢。
不過,他知道自己的這些動作,在吳畏的眼前頂多是奇技淫巧,拿不上臺面。
剛才,吳畏對於死者頭部的區域性解剖,簡直是震碎了他的三觀,讓他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法醫學解剖。
就像是三張紙經過膠粘在一起之後,他仍然都能夠把它分離出來,而且分離出之後沒有任何的破損。
雖然對於死者頸部、胸部、腹部的皮膚切口看起來非常流暢,但是在這一次的屍體檢驗過程中。
爽法醫也並沒有體驗到任何的職業成就感,反而是滿滿的挫敗感。
1分鐘的時間,死者的胸部腹部皮膚全部被開啟。
但是,當死者的肋骨被切開之後,暴露內臟器官,已經沒有正常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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