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這裡，兩個刑偵隊長深有感觸。
張隊長說：“就是呀。”
“曾經，我也是為這個事情而煩惱。”
“不過吳畏來了以後，一切問題都解決了，反而我現在更期待績效考核。”
“因為一旦考核，刑偵總是拿第一。”
末了，楊隊長笑了笑說道：“張隊長，什麼時候要把你的這個得力干將，派來指導工作。”
“哈哈，可以啊，沒有問題。”
“兩地的刑偵交流，一直是我們的傳統。”
“只不過有時候，這跨區的案件偵破還是十分的困難。”
“就比如說剛才談論的那個案件的方向，我也非常認可。”
“但是，還是要考慮這個案件本身的複雜性。”
“有些案件的死者，可能因為腐敗的原因無法分辨出長相。”
“有些可能已經成為白骨，我們更沒辦法進行肉眼的比對。”
“就算我們肉眼看起來像，但實際上是不是他，也不一定。”
“甚至，我都懷疑蘇煬來到你們這裡之後，很快就死亡了，”
“死亡到底是因為什麼？我們不知道。”
“很可能成為了一具無名屍體。”
“這個屍體有可能是在水中，還有可能在土裡。”
談到這裡，楊隊長拿起煙盒，抽出兩支菸。
一支遞給了張隊長，一隻留給了自己。
兩個人吧唧吧唧抽了會煙。
“所以說呀，剛才吳畏說的那種可能性不小。”
“不過，那種可能性與我們剛才說的可能性簡直是伯仲之間。”
“不過，相比於兩種可能性，吳畏的那種可能性更具有探索的方向。”
“畢竟，如果按照我們推斷的可能性去尋找，是沒有辦法開展偵查工作。”
“我們不可能把河裡的水全部抽乾，看一看河底有沒有白骨？有沒有屍體？”
“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土地翻一遍，看一看土裡邊有沒有是犯罪嫌疑人蘇煬的屍骨。”
楊隊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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