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吳畏的解釋,張隊長、方姸、小李三個人瞬間明白。
小李思考一會,沉聲說道:“隊長,你還別說,我覺得吳畏兄弟說的很有道理。”
“如果我要是砍伐樹木做切菜板,那麼在距離井口遠處的地方,樹根又粗又大,是個很好的選擇,沒有必要選擇靠近枯井周圍的樹木。”
接著,方姸也點點頭,說道:“張隊長,剛才我仔細看了看位置關係,正如吳畏師兄說的那樣,所有的樹樁分佈都是圍繞著這個枯井的”
“這麼巧合的位置分佈,我覺得背後一定有什麼問題。”
張隊長聽了之後陷入沉思。
不得不說,吳畏剛才提出的這個觀點雖然很新穎,甚至跳躍性非常大。
但是,放在這個現場的中,彷彿這一切都變得這麼合理。
加上前期透過枯井內對於白骨屍體的檢驗,死者在進入枯井之後,有一個長時間抓握求生的過程。
也許死者的舌骨有骨折了,但至少能夠發出聲響,甚至能夠發出啊啊啊的嘶啞聲。
如果真的如吳畏說的那樣,兇手在特殊的心理狀態下,實施了發洩報復的心理。
這一切就顯得非常的合乎情理了。
良久之後,張隊長開口說:“吳畏兄弟,剛才你從犯罪動機的角度,去分析這個案件,我覺得有一定的道理,特別是樹樁分佈的位置,也恰恰吻合了兇手報復折磨的心理。”
吳畏點點頭。
他說:“張隊長,其實這只是我的個人推斷,雖然沒有過硬的依據。”
“我覺得這個推斷背後所蘊含的道理也是非常明確的。”
“我們從事過這麼多的現場勘察和法醫損傷檢驗,有些人往往就是存在這種特殊的變態心理。”
“心理決定行為,行為決定痕跡。”
“這是我一直堅持的現場勘察分析原理。”
“所以,在這個屍體和現場分析的過程中,我認為要把現場的痕跡分佈與屍體骨折分佈,甚至是屍體所在位置放在一起整體分析。”
“從犯罪心理的角度出發,這樣的分析結果恰恰能夠說明,我們在整個兇手留下痕跡的推理過程中,更加的自然。”
張隊長結合自己多年的刑偵工作經驗,
覺得吳畏分析的很有道理。
最後,他點點頭。
“吳畏兄弟,這個現場你果然吃透了,而且把現場和屍體的損傷聯合在一起。”
小汪和方姸兩個人瞬間豎起了大拇指。
方姸笑著說道:“吳畏師兄,你又給我上了一課。”
“我覺得你這一課上的非常好,簡直比在學校裡學到的犯罪心理學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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