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一個求知慾爆棚、急於探尋真相的孩子,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這人會不會是在說謊啊?”
“這跟咱們之前推斷的情況差別可不小。咱們之前不是琢磨著,背後或許有更復雜的糾葛、更隱秘的基礎上,更隱秘的背景嗎?”
小李的眼睛睜得溜圓,滿是疑惑。
吳畏擺了擺手,那動作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仿若一位久經沙場、洞悉世事的智者。
“我看八九不離十,和之前推斷的方向還是有契合之處的,應該是酒後衝動,過失致人死亡。”
吳畏微微眯起眼睛,仿若能透過那扇單向玻璃,看穿李樹的內心。
“從他走進審訊室後的言行舉止、情緒的起伏波動來看,不像是精心編造謊言的模樣。”
“而且,這種光棍買媳婦的事兒,在一些偏遠閉塞、法治觀念淡薄的地區,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只是沒想到,會在這兒釀出這般令人痛心的悲劇。”
“照眼下這情況,量刑估計也重不到哪兒去,畢竟他主觀上並沒有殺人的蓄意。”
審訊室裡,張隊長凝視著面容憔悴、滿臉滄桑的李樹。
那一道道皺紋裡像是藏滿了生活的苦難,他微微皺起眉頭,側身對楊隊長低語:“從他描述的細節判斷,大體符合事實。不過……”
張隊長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嚴肅而惋惜,他大步邁向李樹,聲音仿若重錘,敲打著寂靜的審訊室。
“你知不知道,她被扔到枯井後,有過強烈的掙扎跡象,當時……她根本沒死!要是你能冷靜那麼一瞬,及時送她去醫院,興許,還有一線生機啊。就因為你這一時的糊塗,一條鮮活的人命沒了,你自己的後半輩子,也徹底毀了。”
李樹仿若被一道凌厲的電流擊中,身體猛地一震,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像是決堤的洪水。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那顫抖由內而外,如同秋風中一片搖搖欲墜、即將凋零的落葉。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李樹的聲音破碎,仿若被重錘敲打過的玻璃。
“我當時嚇破了膽,整個人慌得沒了魂兒,只想快點把這‘麻煩’處理掉,哪還顧得上別的。
我現在後悔啊,悔得腸子都青了,要是能重來一遍,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肯定不會這麼作……”
說到這兒,李樹已是泣不成聲,雙手捂住臉,仿若想用這雙手,把自己滿心的悔恨、無盡的自責都統統藏起來,不讓人瞧見這千瘡百孔的心。
楊隊長和張隊長對視一眼,兩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眼中也泛起了淚花。
自古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這真相太過悲涼。
仿若一把利刃,直直地刺進人心最柔軟的地方,讓人忍不住動容。
隨著李樹的坦白,案件看似水落石出,有了一個結果,但後續繁雜的收尾工作才剛剛拉開帷幕。
警方深知,每一個環節都不容有失,必須嚴謹細緻,如同編織一張緊密的大網,不能放過任何一條漏網之魚。
他們需要馬不停蹄地進一步核實李樹的口供。
每一個字、每一個細節都得反覆推敲,不能讓真相有半分偏差。
與此同時,當年販賣人口的團伙就像隱匿在黑暗中的毒蛇,必須揪出來,斬斷這罪惡的源頭,避免更多無辜的生命陷入這般悲慘的命運旋渦。
對於李樹的量刑,更是要慎之又慎,嚴謹依據法律條文,結合他自首的情節、犯罪的動機、事後的悔悟等諸多因素,綜合考量,權衡利弊,務必做到公平公正,讓法律的天平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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