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嘴角扯出一抹無奈苦笑,微微上揚,耐心解釋道:“師兄,我沒別的意思,這不是想著大家集思廣益,說不定就能發現啥關鍵線索嘛。”
這時,坐在不遠處的方姸和小李聞聲,動作迅速地放下手頭事務,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一陣刺耳聲響。
方姸起身之際,抬手將垂落的髮絲優雅地別到耳後。
小李則大步流星跨過來,兩人疾步走到吳畏身旁。
在刑偵隊摸爬滾打久了,大家面對屍體時,性別意識早已淡薄如煙。
所有人心中僅存一個共同且熾熱的目標——揪出真相。
哪怕身為女性的方姸,此刻也未有絲毫忸怩之態,眼神堅定如炬,同樣一臉專注地投身這場“頭腦風暴”。
三人呈扇形圍在案卷前,六隻眼睛仿若六顆璀璨星辰,死死釘在那張照片上,似是妄圖用目光將照片灼穿出洞來。
整整兩分鐘過去,小李率先打破僵局,抬手撓了撓頭,微微仰頭,斟酌著開口:“這看著沒啥異常啊。”
“我記得之前有幾次打撈屍體,屍體和地面摩擦,死者臀部那塊兒接觸地面,說不定內褲位置就變了呢。”
吳畏聽著,輕點下頜,腦袋上下輕晃,若有所思地低語:“李師兄這話有幾分道理,消防人員或者撈屍人員打撈的時候,屍體和地面摩擦,確實很可能改變一些衣物的位置。”
可吳畏心底卻仿若有隻小蟲在不停啃噬,始終覺得事情沒那般簡單。
又熬過漫長的五分鐘,吳畏的目光仿若鎖定獵物的獵豹,精準落在內褲的一角。
他驟然抬頭,嗓音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對,這內褲位置肯定有問題。”
“你們瞧屍體腰部這兒有一段明顯的壓緊痕跡,這應該是長期提褲子留下的,可現在內褲位置明顯低於它該在的地方。”
吳畏此言一齣,眾人的注意力仿若被強力磁石吸引,瞬間聚焦到女人褲腰部位。
方姸緊盯著看了一會兒,美目陡然睜大,右手不自覺地捂住嘴巴,脫口驚呼:“哎呀,你還別說,這兒還真凹了一圈,確實有點奇怪。”
“就是啊。”吳畏順勢深入分析,“要是拖動屍體造成的,那一般只會有一次明顯的位移,可這個屍體上,內褲是前後左右都有挪動,這太不合常理了。”
“所以,基本能斷定,給死者穿衣服的人沒注意細節,只是隨手拉到一個位置。”
小李站起身,雙手緩緩摩挲著下巴,在原地來回踱步。
他的腳步沉重遲緩,邊點頭邊贊同:“嗯,吳畏你這分析靠譜,很有這種可能。”
方姸也跟著連連點頭,腦袋仿若撥浪鼓般快速晃動:“沒錯,這麼看來,咱們剛才想得太簡單了。這內褲到處移位,顯然是被別人拉上去的。”
緊接著,吳畏仿若被一道靈感閃電擊中,眼睛霍然一亮。
他急切追問道:“那這種情況下,死者的下體有沒有接觸過別的東西?”
方姸疾步翻開旁邊的物證檢驗記錄,蔥白手指快速翻動紙張,掃視幾眼後迅速回應:“沒有,白板上記錄得很清楚,死者體內沒檢測出男性成分,也沒有撕裂的痕跡,下體沒被侵犯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