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長又半開玩笑地說:“當然,我這就是逗個樂子。”
“不過,蔣哥提出的思路,那真的是讓我們茅塞頓開。”
“雖說世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片樹葉,也沒有完全相同的案件,但辦案的道理是相通的。”
“蔣哥講的幾個要點,我要拿小本本記下來了,經過他這一番剖析,我對這案子的定性更堅定了。”
“就是他殺,一個年輕女性下河游泳莫名其妙死掉,體內還有肥皂泡沫,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略微停頓後,張隊長回到座位上,掃視了一圈會議室,提高了音量:“接下來,看看其他同志還有什麼高見。”
話音剛落,坐在會議室角落的蘇寧法醫就高高地舉起了手。
她站起身來,將耳邊的頭髮別到耳後,神色鎮定地說道:“隊長,我來說兩句。”
張隊長看到蘇寧法醫站起來,眼睛一亮。
他眼睛裡閃過一絲別樣的溫柔,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
“喲,小蘇,好久不見啊!這一陣子不見,感覺你又變漂亮了啊!”
蘇寧法醫臉頰微微泛紅,白了張隊長一眼。
他略帶嬌嗔地說:“隊長,您這當著大夥的面開玩笑,不合適吧?”
“我這年紀越大,皮膚可越差,別人能糊弄,咱法醫可糊弄不了。”
“哈哈哈,是是是,你們法醫對人體衰老研究得透徹。”
“行,小蘇,說說你的看法。”
張隊長笑著擺擺手,示意蘇寧法醫繼續。
蘇寧法醫收斂笑容,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她有條不紊地說道:“張隊長,就我個人的專業判斷,這案子還有些疑點亟待解決。”
“剛才幾位前輩說得已經很全面了。”
“那我就從法醫的角度切入,剖析一下這個案子。”
“首先,死者身上的衣服殘缺不全,這是極為反常的現象。”
“我從事法醫工作這麼多年,檢驗過的屍體數不勝數。”
“一個人的衣服或許破舊、多少不一,但像死者這樣只穿著內衣內褲的情況,尤其還是年輕女性,簡直聞所未聞。”
“除了剛才蔣哥提到的那些特殊因素外,我認為極有可能是被人暴力拖拽過,甚至有人有意隱瞞了什麼關鍵資訊。”
“再者,從實際檢驗來看,本死者身著很潮的衣服,身上卻沒有外傷,這說明什麼?”
“這充分表明壓根沒有外力擊打她,但死因我很確定,就是溺水死亡。”
“而且,在死者肺部檢測出少量肥皂泡沫,這極其反常,一般肥皂泡沫只會出現在胃裡,像在肺裡出現這種情況,必定事出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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