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畏眼神一凝,似乎發現了什麼關鍵線索,聲音微微提高:“既然頭皮和背部皮膚都沒損傷,那有沒有可能……肌肉有損傷?這意味著什麼?”
他心裡隱隱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但還需要進一步驗證。
姝寧法醫聽到這話,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恐。
她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一旁的小李和方姸更是瞪大了眼睛,滿臉茫然,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
皮膚都沒事,肌肉怎麼會損傷呢?
這太超乎想象了。
短暫的驚愕之後,姝寧法醫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哎呀,我這檢驗還真漏了個重要環節。”
針對死者喝肥皂水這事,當時就該想到有沒有掙扎、有沒有外傷。
現在看來,沒有皮膚損傷,說不定就是掙扎時喝下去的。
目前雖然沒確鑿證據,但吳畏你這一提,倒像是給我指了那條明路。
說完,她眼神堅定起來,看向解剖臺,“不行,我看,得解剖背部看看了。”
吳畏抬頭,和姝寧法醫目光交匯,兩人心領神會,同時輕輕點頭。
“背部還要解剖?”
小李和方姸異口同聲地驚呼,兩人嘴巴張得老大,眼睛裡滿是震驚。
這完全跟不上這兩位的思路。
與此同時,張隊長正在辦公室裡,眉頭緊鎖。
他全神貫注地在筆記本上梳理案情。
從發現屍體的地點開始,他沿著河流一路往上,畫出一條又一條分支,試圖拼湊出屍體的漂流軌跡。
思考了整整五分鐘,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江城地圖前。
目光在地圖上掃過,腦海裡像有一幅動態的畫面,展現出屍體可能的流向。
這一路河道蜿蜒曲折,水域眾多,支流繁雜,再加上如今水體富營養化嚴重,僅憑水中浮萍這一線索找落水點,簡直難如登天。
突然,他想起吳畏在他會上提到的學生線索,眼睛一亮,目光迅速鎖定在地圖上游五公里處的一塊區域。
那兒有一座大學城,幾所高校沿著河流錯落而建,學生來來往往,熱鬧非凡。
“難道死者和這兒有關?”張隊長喃喃自語,心跳不禁加快。
他來不及多想,迅速拿起手機,撥通電話:“李隊長,馬上帶人去調查大學城的人員情況,刻不容緩!”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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