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寧聽了,嘴角微微上揚,綻出一抹如春風般和煦的笑意。
他笑著輕輕擺了擺手,纖細的手臂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嗓音輕柔卻透著堅定。
“吳畏,你就別謙虛了,我雖說經驗多些時日,但今天這事,你確實讓我大開眼界。”
“在業務上,你這水平可不輸我,某些方面甚至更出彩,這大家可都瞧得真真的。”
接著,姝寧微微側過腦袋,眼神中滿是詢問之意。
他看向吳畏說道:“兄弟,你瞅瞅現在這情況。”
“需不需要剪開胸部的縫合線,再進一步檢驗?我心裡有點沒底,就想聽一聽你的高見。”
吳畏聞言,眉頭微微皺起,仿若陷入了一場艱難的思索。
隨即,他低頭沉吟片刻,而後緩緩搖了搖頭,眼神專注而深邃,仿若能穿透眼前的一切表象。”
他直達真相核心,沉穩開口:“姝寧姐,我琢磨著,從目前屍體內部照片反映的狀況。”
“以及咱們之前那一系列嚴謹細緻的檢驗流程來看,實在沒必要再折騰這一步了。死亡原因已然明晰,就是溺水死亡,而且溺水地點我有九成把握,就在浴室內。”
“不過呢,浴室具體哪個位置出的事,還得咱們再費費心思琢磨琢磨。”
方姸眼睛陡然一亮,仿若暗夜中點亮的星辰,上前一步,身體前傾。
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迫不及待地接過話茬。
“就是呀,吳畏這發現太關鍵了!”
“這至少說明死者溺水絕非偶然,而是被迫的,妥妥的刑事案件啊!”
“這案子越來越有挑戰性了,我這好奇心都被勾得爆棚,恨不得立刻揪出兇手,將真相大白於天下。”
小李也在一旁猛點頭,腦袋隨著點頭的動作有節奏地上下起伏。
再次高高豎起大拇指,大拇指在空中停頓數秒,彷彿要將這份欽佩永久定格。
他扯著嗓子喊道:“吳畏兄弟,這次可真讓我對你刮目相看了。”
“雖說你不是法醫專業出身,可跟姝寧法醫配合起來,那默契和互補效果。”
“絕了!感覺你們倆聯手,就沒有破不了的案子,簡直是警界的‘黃金搭檔’啊!”
吳畏被逗得哈哈大笑,臉上綻放出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
他擺了擺手回應道:“大家一起努力嘛,我也就是偶爾出出主意,主要還得靠姝寧姐把控全域性,我可不敢貪功。”
最後,吳畏緩緩轉過頭,腦袋如同精密的雷達,目光徐徐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中透著沉穩與決斷,擲地有聲地說:“現在,屍體這邊暫時沒什麼新線索了,我覺得可以收工,看看後續調查情況。”
“行,那咱們收工吧。”眾人紛紛應和。
幾個人動作嫻熟地脫下手套和防護裝備,雙手如同靈動的舞者,熟練地解開繫帶,將手套和防護裝備精準無誤地扔到指定位置,隨後邁著大步,昂首挺胸地離開了法醫屍體解剖中心。
與此同時,劉隊長帶著一隊人沿著河流一路往上艱難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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