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下手套之後,吳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化石粉。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張隊長的號碼。
叮叮叮——電話那頭的張隊長正在會議室內開會,手機上傳來一陣陣震動聲。
張隊長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吳畏。
突然想到一個小時前,自己曾讓他帶隊去西山檢視那具白骨。
作為久經沙場的刑警,張隊長自然知道這個電話意味著什麼,無非是要告知初步勘察的結果。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馬局長,說:“馬局,我出去接個電話,是案子上的事。”
馬局會意地點點頭。
接著,張隊長步履輕快地走出了會議室,臉上卻依舊帶著幾分輕鬆。
畢竟在他的刑警生涯中,這樣的野外案件早已屢見不鮮,而且剛才電話裡,派出所所長已經大致說明了情況。
對於那具白骨,他心裡十有八九能確定是意外或者自殺事件。
“怎麼樣?”
電話剛接通,張隊長就率先開口。
吳畏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白骨,沉聲說道:“這具白骨不簡單,應該是命案。”
“命案?”
一瞬間,張隊長愣在那裡,彷彿如遭雷擊。
“這怎麼又冒出一個命案?”
隨即,他再次追問,“這可開不得玩笑,事關案件性質,我們必須有足夠的證據。”
“要不然,如果把一個普通的意外案件當成命案來查,豈不是永遠找不到兇手?”
電話那頭的吳畏轉頭看了看四周,所有人都凝神望著他,沒有一個人說話。
他頓了頓,說:“張隊長,我有足夠的依據。”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請張隊過來一趟看看。”
張隊長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此刻距離會議結束還有將近一個小時。
如果這個時候過去,勢必會錯過接下來的專案部署。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說:“你簡單說說判斷命案的依據吧,我這邊開會一時半會兒走不開。”
接著,吳畏就在電話中解釋:“這個案件,雖然骸骨是散落在野外,但死者的舌骨有骨折,明顯有可能是頸部受力導致。
另外,這具屍體還有一個很大的特點——沒有穿衣服。”
“沒有穿衣服、舌骨骨折”這兩個關鍵資訊點瞬間傳到張隊長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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