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吳畏和小李兩個人再次推開了審訊室的鐵門。
此刻，陳數正懶散地靠在冰冷的鐵椅上。
看到他們走進來，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眼神中滿是不屑一顧。
“算了，兩位警官，”陳數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嘲諷。
“你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我是無辜的，而且也請你們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了，我得回去上班呢。”
“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在這裡你們管我飯嗎？”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在吳畏和小李之間游移，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彷彿早已篤定警方拿他毫無辦法。
看到他一臉得意的樣子，吳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上前一步，雙手撐在審訊桌上，身體微微前傾，沉聲說道：“陳數，我現在最後再問你一遍——你聽清楚，是最後一遍。”
“你現在如果主動陳述自己的犯罪事實，我勉強還可以認你是坦白，會按照規定程式，為你爭取寬大處理。”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緊緊鎖定陳數的雙眼，“但是，如果我今天再走出這個審訊室，你再想開口，可能就已經來不及了。”
“到那個時候，一切就都由不得你了。”
“哈哈，陳述什麼？”
陳數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難道讓我陳述我無罪嗎？”
“我告訴你，我沒有什麼好陳述的！我一個人走南闖北，踏遍江河，什麼場面沒見過？”
“我就是一個正直的人，行事光明磊落，從來沒有過任何違法行為！你們這純屬是浪費時間，找錯了物件！”
“好，有種。”
吳畏抬手指了指他，“證據面前，我看你還能嘴硬到幾時。”
“那我們可能最後對你，就真的不客氣了。”
“不客氣？行啊！”陳數毫無懼色，甚至挑釁般地揚了揚下巴。
“有什麼手段，儘管放馬過來！我等著！”
良久，吳畏問道：“你和李蘭之間，難道僅僅只是同事關係？”
“那還有什麼？說清楚！”
“哈哈，那還有什麼？”
陳數依舊在笑。
吳畏不再給他閃躲的機會，直接丟擲了決定性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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