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剛剛抬著重物上岸的四名消防員,剛卸下力道,便紛紛衝到一旁彎腰劇烈嘔吐起來。
這股腐臭味極具穿透力,根本無法遮掩。
方才浸泡在水中時,氣味被水體壓制,尚不明顯,此刻整隻編織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刺鼻的腐臭瞬間瀰漫開來,濃烈到令人窒息,絕非常人能夠忍受。
消防張隊長臉色凝重,眉頭緊緊擰起,滿臉不適。
他重重拍了拍吳畏的肩膀以示交接,無心多言,當即帶著隊員快步撤離,登上消防車遠離現場。
不止消防員,就連隨行負責拍照記錄的年輕技術員,也都下意識抬手扇動空氣,試圖驅散鼻腔裡的惡臭。
可這股腐臭味頑固至極,無論如何扇動,都絲毫無法散去,依舊死死縈繞在周遭。
隊伍裡一位有著十年現場勘查經驗的資深痕跡技術員,此刻也忍不住蹲在一旁劇烈嘔吐。
新人勘查人員難以承受這般場面、出現嘔吐尚且正常,但從業十年、身經百戰的老技術員出現這般失態,實屬罕見。
究其原因,無非兩點:要麼心理素質極差,要麼現場氣味、場面衝擊力遠超以往所有案例。
而這位老技術員向來沉穩專業,從未在案發現場有過這般失態舉動。
吳畏側目看了他一眼,沉聲開口:“幹了這麼久現場,這點場面扛不住?”
老技術員滿臉苦澀,連連搖頭。以他的從業閱歷,本不至於此,可這股腐臭味太過濃烈,直衝胸腔,胃裡翻江倒海,根本壓制不住。
尤其是看到尼龍編織袋的封口縫隙,還在不斷滲出渾濁腐液,視覺與嗅覺的雙重衝擊,讓在場每個正常人都難以承受。
吳畏心底也翻湧著強烈的不適感,強壓著胃裡的噁心感,穩住身形轉頭吩咐:“小張,取幾副防毒面具過來。”
一旁的女法醫姝寧聞言,立刻出聲:“不用。我們是專業法醫,若是連這點場面都克服不了,根本不配幹這行,不如趁早轉行。”
話音落,姝寧強忍不適,率先上前。
她戴好防護手套,轉頭叮囑道:“小張,全方位拍攝編織袋外觀,所有角度逐一記錄,重點拍攝袋口繩索的打結方式,清晰留存細節。”
小張連忙點頭應下。此刻他緊緊抿著嘴唇,不敢張口呼吸,生怕吸入惡臭,只用鼻腔淺淺換氣,接連按下快門,數次拍攝,完整記錄下編織袋的全部外觀細節。
拍完照片,蘇寧蹲在地上,伸手準備解開袋口封口。
袋口由粗繩牢牢捆紮,打成了緊實的死結。
吳畏隨即蹲在她對面,俯身伸手,配合她一同解繩。
今夜沒有烈日暴曬,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若是白天勘查,腐屍暴露在外,必定會招來成群蒼蠅,場面只會更加棘手。
可夜晚蚊蟲極多,短短片刻,裸露在外的手臂就被蚊蟲叮咬了數處。
吳畏心中暗自警惕,還好屍身尚未完全解開暴露。
一旦腐屍完全敞開,蚊蟲叮咬過屍身再叮咬人體,極易傳播未知病菌,後患無窮。
他一邊配合姝寧解繩,一邊出聲吩咐:“小張,把勘查箱裡的防蚊噴霧拿過來,給所有人裸露的皮膚全部噴一遍,做好防護。”
灑噴一逐位部等背手、臂手、頸脖的人有所場在給地緻細,劑噴蚊防出取箱查勘啟開,做照刻立張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