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凌師妹,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心中腹誹歸腹誹,其臉上卻並沒有一絲不愉之色,反而還拍著自己寬闊的胸膛,爽朗的笑道:
“師妹放心,以後有什麼累活、髒活你只管吱聲!
師兄我皮糙肉厚,幹這些活正合適!”
凌雲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這位想把話說的豪爽大氣,卻又在給自己耍著小心思的張師兄……
她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有些戲謔地道:
“既然師兄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正好,我這有件麻煩事還需要請師兄你幫忙……”
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的張師兄,一臉生無可戀的望著凌雲……
啊……!
這麼快就來了?
這凌師妹,咋就一點也不走尋常路呢,小時候也不這樣啊?
還真就不客氣了!
不懂客氣為何物的凌雲,抬了抬下巴,指了指猶如破布娃娃一般倒在地上,已然昏迷不醒的華服青年道:
“畢竟男女有別,我做這件事還真有些不方便!
所以,就只好勞煩師兄,扛著他跟著一起走了!”
張師兄看了看凌雲,又瞧了瞧倒在地上人事不醒的華服青年,心中一陣無奈又無語……
此時的他,甚是後悔剛才咋就那麼嘴賤,沒個把門的,居然大包大攬的誇下了那樣的海口。
他心裡也很清楚,凌雲嘴裡所謂的男女有別,不方便之類的話。其實都是不想幹這些粗活而隨便忽悠的藉口。
但,知道歸知道。
誰叫他剛才還信誓旦旦的拍著胸口保證絕對沒問題呢!
啞巴吃黃連的張師兄只得無奈地扛起那華服青年,跟著凌雲的腳步,離開了那個地方。
“師妹,我們幹嘛要帶他走?
讓他在那裡待著不是挺好的嗎?”
一個大男人扛著另一個大男人,甚感彆扭的張師兄,一個沒忍住,還是問出了口。
“師兄,難道你到現在都還沒發現,這傢伙其實還沒有死嗎?”
凌雲有些促狹的道。
凌雲的回答,讓張師兄想到了之前自己的小動作,他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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